第3章 大黑狗 (第2/3页)
女子喘了好几口气,连声音都在发颤,“殿下、殿下”,见男子毫无反应,她哆嗦地捡起帷帽,忙不迭爬走喊人去了。
赵槿缘犹豫了一瞬,还是从箱笼后走出,往男人的口中塞了一颗莲子糖。
上辈子姬应崖与她温存之时,提过一嘴,“小时候我嗜甜,母亲却怕我蛀坏了牙,不许我吃;我胞弟出生后,便有虚劳心悸之症,晕厥之后吃一颗糖才能缓解,尔后我母亲的荷包中便常备饴糖。”
他给她讲此事之时,泛着淡淡的心酸,应该是想让她心疼他。
她一个靠讨好他才能活下去的东宫妃妾,天天想不开了,去关心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作甚。
她脑子有问题,她才会心疼他。
已经逼近昏迷的姬应峋总算醒转,他嘴里的温度已经将莲子糖含化,不是那种齁嗓子黏糊糊的口感,只剩下清润略带些苦的余味。
他甫一睁开眼,严尚书那矫揉造作的孙女早就没了踪影。
眼前人微蹙蹙一双眉,远山荡杨柳,红扑扑一张脸,雨过胭脂透,当是画帧儿上唤下来的梦里真仙。
“你是,御兽坊的宫女?”
他尚且未压住心中激荡的情绪,那女人就丢下他跑了,还把他后脑勺摔出了个大包。
他本可以躲开,可他只是痴痴地望着这绿衫女子,硬生生受过这一记。
呵,这仙女劲儿还怪大嘞。
赵槿缘刚如奔命似地逃出了御兽坊,就被墙角上的姐姐赏了个爆栗,“赵槿缘,你当这儿是哪儿,这儿是长安,你这种漂亮女孩乱跑,仔细着被那拍花子盯上,送入平康坊就再也出不来了。”
赵彩缘本以为小妹定要闹腾一二句,却见她只是吐了吐舌头,“阿姐说的是。”
“待会儿回了新宅子,你就埋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许说。”
宫人一家人引入了宣义坊。一间两架,堂第间狭小的可怜,那具小小的牛棚睡一条猫儿,猫都要嫌挤。
那口小井前,陈令娘正不断地甩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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