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温室花 (第3/3页)
上位者仗着贵妃的势打伤了人,轻飘飘地赏赐一盆牡丹,就想就此揭过了吗!
若是在西北,赵彩缘什么脏的都要往这等人脸上骂,比粪坑里放了几天的肥还要臭的,怎么好意思栽花培草附庸风雅!
赵槿缘冷笑一声,随意地抱起一盆木槿花来,她身量并不算高,可这往前一步,却走得极有威慑力。
“倒是忘了跟世子妃说了,前不久袁家娘子的阿爷入东宫述职沙州兴复之事,太子赏了好些物件,其中就包括这盆木槿花,就是这花儿娇气,恐怕在西北那种地方活不了,便送到了英国公府养着。”
“世子妃你说太子是什么意思,”赵槿缘瞪了她一眼,“想来是褒奖老大人,就算明知道命中有歹人作祟,也要向木槿花一样,今天晚上凋谢了,明天白日就要开放,咬着一口气也决不会死,就算死了,也要拉着自己的仇人去黄泉下作伴!”
崔思雁有些尴尬地强撑着笑意,她怀疑这低贱的小官之女是在假借东宫之势狐假虎威,可东宫却又是此等凶残狠辣、杀伐果决之人,这话当真像姬应崖亲口说过的一般。
让她竟分不得几分真几分假。
偏偏这时候,崔思雁的侍女火急火燎地来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说那袁刺史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接光明正大敲了登闻鼓,把世子爷殴伤妾室的事儿。。”
崔思雁强装镇定道,“这件事京兆尹已经下了决断,那袁濛濛身体好的很,连折伤都算不了,她那小州来的刺史父亲还想翻出什么旧账!”
那侍女虽然声音低,但却说得急切,偏偏萧荧焰干得这些烂事,赵槿缘上辈子就听过一耳朵,便也自此拼凑出来了个大概,“那殿中侍御史又出来纠弹了世子爷一本,说了世子爷在兰陵就强买农户口分田、在母亲的忌日作乐的事,连昨年在郊祀之时仪容不佳都拿出来大作文章!”
“世子妃,世子爷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