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恩同再造 (第1/3页)
婆子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三个孩子。
说是“小叫花子”都是抬举了他们,浑身脏兮兮的,没一处干净地方。
头发乱七八糟,沾着草屑和不知哪里蹭来的蛛网。
每一个指甲缝里都黑乎乎的,青黑色的光脚踩在地上,生着冻疮,以及裂开的血痂。
婆子捏住鼻子,厌憎地把手臂用力往外挥着:“快,赶紧滚!”
让大娘子出门就是个错误。
说什么采买要紧物事,朱夫人怎么会需要这几个小乞丐?
“滚滚滚,别脏了侯府的地界!”
被她如此嫌弃,池松一双眼愈发黑沉如墨。
不过,他只牵着池如雁的手,没有半步后退。
应然抿了抿唇,悄悄看了楚云舒一眼。
家变之后,比这更恶劣的事都遇到过不知多少,不会因为这点没有杀伤力的厌恶,而伤了自尊。
他们所顾忌的,是给楚云舒带来麻烦。
楚云舒冷冷一笑:“大胆奴才,你让谁滚?!”
婆子被她一声冷喝震住,脸上横肉抖了抖,却仍然把头一昂:“大娘子,您讲讲道理!”
“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往府里领。”
“是吗?”
楚云舒的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笑:“既如此,那我就带他们走了。”
“回头母亲问起,你就说楚氏被你赶走,无颜回府,等夫人出具一份放妻书。”
真当她留恋这破侯府呢?
原主是个要脸面的,才会被朱夫人拿捏,连回娘家诉苦都不肯。
换了楚云舒,才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
楚家,是这京城里数得着的商户行首。
不单是绸缎行的龙头,更是整个南城商帮的领头羊。
京城里三分之一的绫罗绸缎都经楚老爷手上过,但凡南城铺面起了纠纷、各家行市要定规矩,都是他说了算。
要不是律法规定不得擅自离开夫家,轻则服劳役、重则徒两年的话,她还会留在这艘四处漏水的船上?
“什、什么?”
婆子紧张得结巴起来,不敢再拦。
大娘子要是真走了,恐怕下一个被发卖的就是她。
楚云舒带着三个孩子从她跟前经过,连眼风都没有给她一个。
很快,几人回到她住的小院。
果不其然,赵文叙根本不会傻乎乎跪在原地等她回来,早就不见踪影。
楚云舒带着孩子们来到厨房,得先把他们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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