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不起谁呢? (第3/3页)
,岂不是在说她治家无能,黑白不分?
“母亲您有所不知,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奴才,打着你的名义,都干出了什么事。”
楚云舒佯怒,指着身后的厨房:“我好歹也是您做主娶进来的儿媳,院子里的水缸,竟然一滴水都没有。”
“知道的,是狗奴才们躲懒,偷奸耍滑。那不知道的……”
她顿了顿,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望着跟在朱夫人身后的仆妇徐徐道:“还以为是您老人家示下,要刻意苛待为难我这个儿媳妇呢?”
此言一出,朱夫人脸色发绿,难看至极。
是,她是不待见这个儿媳妇。
区区商户女儿,胆敢妄想她金尊玉贵的大儿子。
要不是看在她嫁妆丰厚的份上,怎么可能入得了侯府大门?
但这个事实,却不能被挑破。
上午楚氏已经不听话地跑出去一次,要是她再设法往外递消息,让她侯夫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断水这种明面上的磋磨,传出去太难听。
不知道的,还以为威远侯府连水都喝不上了。
“放肆!”
朱夫人呵斥了一声,才转身问:“这院子里的食水,是谁在管事?”
“夫人,大娘子院中向来是周全家的在管。”
一名穿着掐丝比甲的大丫鬟施礼回禀:“昨儿她还跟奴婢说呢,负责送水的邓婆子这几日身子有些不好,许是受了凉耽误了,不是刻意怠慢大娘子。”
她是朱夫人跟前一等一的得意人儿,名唤栖霞。
心思玲珑通透,行事最妥帖不过。
有栖霞打圆场,朱夫人有了台阶下,脸色顿时和缓不少,对楚云舒说教起来。
“只是偶有疏忽,谁身上没个小病小痛。你身为侯府大娘子,要体恤下人才是,岂能不仁不慈?”
这番话,把楚云舒给听笑了。
听听,这才叫PUA话术。
她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才说:“一次半次是疏忽,可我这院子里的米面蔬果向来都只够十来天,又是何故?”
既然如此,那就把之前的账,都算上一算!
谁要脸,谁受伤。
她豁得出去,就看朱夫人接不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