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短刃夺命 (第1/3页)
“夺!”
短刃深深扎进坚硬的榆木槽壁,木屑飞溅。
男人一击落空,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就要拔刀再刺。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
“滚!”
沈青柏从侧方的阴影里像一头暴怒的牛犊般撞了出来。生铁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奔男人的腰肋。
男人反应极快,被迫放弃拔刀,身体不可思议地向后折叠,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铁棍砸在青砖上,砸出一大片火星和刺耳的嗡鸣。
“找死!”男人稳住身形,眼中杀机毕露。他伸手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还藏着别的家伙。
不能让他拔出武器!
沈清棠在烂泥里翻了个身,抓起一把混着青稞苗根须的湿土,照着男人的脸狠狠扬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偏头躲避。
沈清棠借着这个空当,像猎豹般从泥沟里弹起。她没有用短刀,而是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小腿,借着前冲的惯性,狠狠往后一拉。
男人下盘被锁,重心顿时失衡,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青柏!”沈清棠厉喝。
沈青柏心领神会,扔掉铁棍,整个人合身扑了上去,膝盖重重顶在男人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肋骨当场断了两根。
沈清棠顺势爬起,短刀出鞘,冰冷的刀刃直接压在了男人的颈动脉上。
“再动一下,我把你脑袋割下来当夜壶。”沈清棠喘着粗气,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感受着脖子上渗出的温热,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停止了挣扎。
“卸了他的下巴。”沈清棠吩咐。
沈青柏毫不手软,捏住男人的下颌骨用力一错。咔哒一声,男人嘴巴微张,口水混着血丝流了出来,彻底失去了咬舌自尽或出声呼救的能力。
沈清棠蹲下身,开始在他身上翻找。
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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