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皇令、如朕亲临、便宜行事 (第2/3页)
何绍文那种纨绔,被人灌了几杯酒,把他爹的底裤都抖搂出来了。老的啃不动,就从小的身上撬。这算不算是坑爹坑到家了?”
李玄徽终于忍不住笑了。
笑了两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说得好!”
他一拍御案,这回没拍太重,“这个韩秋,朕没看错人!”
“笔墨伺候!拟旨!”
王德全赶紧上前招呼,亲自磨墨铺纸。
李玄徽站在御案前,提笔沾墨,亲自写了一道圣旨。
写完之后,他把圣旨吹了吹,又从御案的暗格里取出一面令牌。
纯金打造,巴掌大小,正面铸着一个“禹”字,背面刻着四个字——如朕亲临。
皇令。
王德全看到那面令牌的时候,不由得瞪大眼睛。
“陛——陛下......您要赐皇令?”
“怎么?”
王德全咽咽口水,跟在皇爷身边这么多年,他岂能不知皇令意味着什么。
这......这可是象征着便宜行事之权!
持此令者,可调动地方军卫、督办一切事务,五品以下官员见令如见君!
这等权柄,唯一得到的人,还是当初跟着皇爷造反,发动夺门政变的从龙之臣。
李玄徽把令牌往圣旨上一搁。
“韩秋在扬州光杆几个人,要查案没人手,要抓人没兵马。朕不给他撑腰,难道让他拿嘴去抓何敬之?”
王德全咽了口唾沫,心里那是翻江倒海。
十八岁的正七品巡察使,拿着皇令,便宜行事......
这特么放在整个大禹朝的历史上,都找不出第三个。
要是再加上小公主还跟在他身边.....
王德全忽然打了个激灵。
小公主李楚宁,以“李酥酥”的假身份跟着韩秋出来的。
皇帝对这个小公主宠得没边,真要指了婚......
那韩秋岂不是要当驸马?
一个十八岁的驸马爷,手握皇令,便宜行事,背靠皇城司和肃政院,才学又名动天下......
本以为七品官就是这小子蹉跎几年的终点了。
没想到仅仅是个起点。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王德全偷偷瞅了皇帝一眼,嘴巴抿得紧紧的,什么都没说。
“王德全。”
“奴才在。”
“这道圣旨和皇令,你派你最信得过的人去送。不走驿站,不走明路。三天之内,必须送到韩秋手上。”
王德全跪地叩首,“奴才遵旨!”
他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被李玄徽叫住了。
“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李玄徽指了指地上摔碎的端砚,哼了一声。
“把这个也记在何家的账上。”
“......遵旨。”
……
王德全出了太极殿,脚步快得跟飞似的。
他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值房,把门一关,唤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太监。
此人名叫陈福安,是王德全一手带出来的心腹,也是他的义子。
为人机灵、嘴紧、办事利索。
“福安。”
“爹!”
“都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小的知错,还请大总管责罚!”
王德全把圣旨和皇令递到他手里,清了清嗓子道:“你亲自走一趟,带四个可靠的人。
换便装,走水路,三天之内赶到扬州。找到韩秋大人,也就是化名叶青舟的那位皇城司巡查使.....把这两样东西亲手交到他手上。”
陈福安接过来,掂了掂那面金令牌的分量,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Д゚)大总管,这.....这莫非是!?”
“少问,去办。”
“是!”
陈福安转身就要走,王德全又叫住了他。
“对了。韩秋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十五六岁,自称李酥酥。”
陈福安点头,“属下知道,是......”
“嘘!”王德全抬手一止,“到了扬州,看到那姑娘,你行个礼就行了,别多嘴。记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陈福安明白了,利索地拱手离开。
王德全独自站在值房里,搓了搓手,长长叹了口气。
“韩秋啊韩秋,要是咱的义子该多好.....”
远在扬州陪媳妇逛街的韩秋,顿时感到胯下一凉。
韩秋:嘶.....怎么感觉有人要害我!
......
三天后,扬州。
安家老宅的前院里,韩秋正跟安书颜对着一张铺满文书的桌子核对数据。
王博文和方子衡前天刚从松江赶到扬州增援,此刻一个在抄录账目,一个在整理人名。
张猛守在院门口,手里啃着个肉包子。
沈清照在灶房里煮茶,苏婉晴和李楚宁在后宅一起提笔炼字。
韩秋把盐引底册和何绍文的口供对照了第三遍,终于把最后一个数字核实完毕。
“对上了。”
他把笔搁下,搓了搓发酸的手腕。
“五千引的缺口,何绍文说的和底册上的完全吻合。这条证据链闭合了。”
安书颜点头,“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何敬之本人了。这老狐狸一直缩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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