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毕竟是在船上… (第2/3页)
她嫁进来就是当家主母,日子也是自在舒心。
可这日子才过多久啊?
若不是他此前突然咳血昏迷,才养好身子,言语中多有暗示不说,更是一醒来便急忙出府。
自己疑心担忧才派人跟踪,竟发现了这贱人的存在,只恨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从前有多倾心,如今便有多恨意翻涌。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狐媚贱人,这叫她如何不恨
“妾不敢…真的是郎君吩咐的…”扶楹只能着急解释。
听她这样怯弱无辜的声音,李文苑心底更气了,刚要再骂几句,唤秋便对她耳语几句。
听完丫鬟的话,她心里舒服不少,表兄还是有点周全的,最好是不让这贱人在郎君面前露面更好。
又冷嘲几句,话音才落就听一道不耐烦的呵斥声:
“大清早的不去侍奉安淮,在门口闹什么?”
两人闻声侧目,就见男人带着一身沉冷踏步而来,应是将刚才的话尽数听完了。
李文苑实在是对这位表兄怵得慌,哪怕心里再不愿也不敢多说什么。
盛瑾年的目光扫过扶楹,直觉此事必是她的错,三番两次兴风作浪,目露不悦呵斥:
“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便做好自己的本分。”
抬脚便往正屋去,临又道:“还不进去侍奉安淮?”
话是对李文苑说的。
虽然语气不耐,李文苑仍骄傲地抬头斜睨了一眼扶楹,语气鄙夷道:
“看见了吧?就连表兄也不待见你,永远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说完便抬了手,示意丫鬟将她带下去。
听着盛瑾年这般下令,扶楹心底发沉。
她本想在今日借机见到宋安淮与他商议送自己离开宋家的事情,却被宋夫人勒令不许近身,这如何还能开口?
她怕拖得越久越不好离开,而宋安淮的身子也不知能撑得多久好起来。
还要开口求她,却见二人已经抬脚进了屋子。
丫鬟虽然对扶楹心生怜悯,却又不得违背主子的令,只用还算恭谨的态度请扶楹离开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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