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请兄长替我照看她 (第2/3页)
瑾年没告诉他,越是美丽的皮囊,越是能哄骗了人。
你的真心,恐怕要错付了。
罢了罢了,总该给他留几分美好的回忆。
在他殷切的目光里,终究点头应下。
见他答应了,宋安淮才安心地睡过去。
门扉打开,李文苑眼睛通红上前问他:
“兄长,夫君可有好一些?”
盛瑾年扫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扶楹,才把目光落在李文苑身上。
他声音微沉,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安淮身子骨不好,在他面前说话顾及些,也莫要再做出格的事情。”
李文苑的脸上表情险些挂不住,却不敢反驳,只低声应下,垂下的眸子掩去了怨恨。
往外走时,盛瑾年看也没看那跪地垂泪的女子。
——
后面两日,扶楹依旧没见到宋安淮。
这一日酉时,燥热很久的天,突然下了大雨。
从观澜院传出来哭声时,扶楹以为听错了,愣怔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推开守门的丫鬟,踉踉跄跄地跑去观澜院,只在院子里,就已经传来李文苑呜咽中夹杂着哀怨的哭声:
“宋安淮,你没有心,你害得我好苦啊…”
“为何就让我年纪轻轻地做了孀妇,你何不带我同去了…”
雨下得太大,扶楹的身子发颤不受控制地跌落在地,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这一年多以来,若不是他的看护,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盛瑾年急忙赶过来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在她跟前站定后,沉声道:
“待安淮的事了,我有事问你。”
扶楹满脸斑驳泪和雨,抬起头露出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肿。
眼眶通红,哀戚的模样让盛瑾年心中越发厌恶。
这女子是故意站在院中淋雨,让自己瞧见她的狼狈从而心生怜悯吗?
越发厌恶,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观澜院。
后来扶楹又被关了起来,每餐只给一口剩饭而已。
那日淋雨过后,她发起了高热,却没人管她活不活,死不死。
宋安淮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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