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律法岂能容你胡来! (第1/3页)
第二日一早,就有丫鬟来催。
扶楹收拾妥当,看到镜子里脸颊处的掌痕印记消散了一些才放下心。
看着脖颈处依旧触目惊心的勒痕,换了一件带领子的衣裳,便出门随引路丫鬟去往百鹤居。
越是往宅门深处走,扶楹的心里越发沉重。
丫鬟将人领到了百鹤堂,门口打帘子的侍女对着里面说了一声,很快就有人出来领她,只是将连枝留在了外头等候:
“老太太让你进去…”
此刻,宽敞的正堂内,老夫人赵氏高坐于堂,左手边则坐着掩面抽泣的李文苑。
李文苑眸子红肿,见到扶楹进来眼底带着怨毒。
扶楹不敢抬眼打量,只垂着头缓步而入,余光可见屋内立满仆从,人人屏息凝神,气氛沉重。
一旁的金嬷嬷这才对太夫人解释:“老夫人,这便是郎君养在外头的女子。”
扶楹不敢抬眼,只垂首跪地行礼:“妾见过太夫人,见过夫人。”
她一踏入,满室霎时静得落针可闻。只一眼,便叫众人怔了神。
听闻过表少爷养的外室貌美秀雅,却不知竟然这般如水如霜,音色更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
满室无人开口喊扶楹起身,直跪到她膝头发痛,上首的老夫人始终不曾开口让她起身。
对这女子,老夫人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因她害的外孙和发妻感情不睦,又因她之过,叫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心底也是恨的。
可她也知道,女子若不是走投无路,谁又想做那见不得光的外室?
想到此处,不忍再看,闭着眼睛掩下眼底的伤心。
对于太夫人复杂的神色,李文苑瞧在眼中,心头妒火翻涌,她带着哭腔开口:
“先前祖母和兄长怪我没有容人之量,却没人怜惜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垂眸拭泪带着哭丧道:“如今…如今郎君已去,却要我余生陷入无尽的思念里…我的日子又哪里容易了?”
陆老夫人手捻一串翡翠佛珠,闻言微微睁开那双锐利的双眸,直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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