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帝也要逛教坊司 (第2/3页)
《小三》,朱公子气得吐血,第二笔千两也归了教坊司。”
贺玄夜手里的草梗停住了。
“你说那人叫陈远?”
“正是御史大夫陈完的长子。”
小皇帝脸上的兴致淡了。
他把蛐蛐罐合好,坐回书案前。
案上放着几本批过的奏章,红笔写着准与不准,真正发出去之前,却都要先送摄政王府过目。
“陈御史被流放,陈远又进了教坊司。”
贺玄夜看着自己盖在奏章上的御印。
“都怪朕没用。”
秦福赶忙朝门外看了一眼。
尚书房周围都是摄政王换进宫的人,就连洒扫太监也隔几日换一批。
“陛下,这些话可不能在宫里说。”
“陈御史连上十二道奏疏,还敢在朝堂撞柱。他是为了朕守江山,最后流放诏书上盖的,却是朕的印。”
贺玄夜把一份奏章折了起来。
“总有一日,朕要扳倒摄政王,为陈家平反。”
秦福吓得跪到脚踏旁。
“陛下,小心隔墙有耳。摄政王去了北营巡视,再过几日便会回京。若这些话传进王府,他又该借机清理您身边的人了。”
贺玄夜看了看门外,胸口起伏几次,还是忍了回去。
他亲政已有一年,手里却连宫门守卫都调不动。
朝中官员口口声声称他为圣上,真正遇到事情,一个个只等萧承乾发话。
就连斗蛐蛐,也是装给宫外看的。
一个贪玩的少年天子,总比一个想收回权力的皇帝安全。
“陈远能在一日之内写出两首曲子,倒不像传闻中那般无用。”
贺玄夜重新打开蛐蛐罐。
“明日换身衣服,你随朕去教坊司。”
秦福满脸为难,“陛下想见他,传他入宫便是。”
“传入宫中,摄政王府当天就会知道。”
贺玄夜用草梗拨开镇北侯。
“朕去看看忠臣之后,也看看他值不值得朕帮。此事别惊动禁军,只带两个可靠的人。”
秦福只得领命。
同一晚,朱府东跨院药气熏人。
窗户关得严实,炭盆烧得正旺。
朱逸群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站在王府宴席中央。
周围没有王侍郎,也没有谢明珠,只有一张张模糊的脸。
那些人一边笑,一边指着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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