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坛烈酒,能救十万将士 (第1/3页)
贺玄夜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国库空得能跑耗子。
西北军饷拖欠了三个月,黄河两岸等着修堤,宫中库房连给太后寿宴采买的银子都凑不齐。
萧承乾控制户部以后,贺玄夜每批一笔银子,都要先看摄政王府的脸色。
真能多出十倍利润,别说回偏厅,他在这里住一晚都行。
“什么生意?”
“酒。”
贺玄夜眼中的兴致淡了几分。
大雍的酒坊遍地都是,宫里还有专供御酒的作坊。
贺家的皇庄每年酿酒数万坛,卖去各州也只能赚两三成。
北地倒是有人爱喝烈酒,可人数不多。
南方人喜甜酿,神都权贵更爱香气柔和的黄酒。
想靠酒赚十倍,实在有些夸张。
“贺老板觉得我说的是普通酒?”
陈远叫杂役送来一壶酒。
这是饭堂昨晚喝剩的,酒味寡淡,度数最多十来度。
他倒了一点在掌心,凑到灯火前。
酒液根本点不燃,只让灯芯跳了几下。
“这种酒不行。”
“我要做的酒,入口像火,点火便燃。”
贺玄夜摇头,“酒太烈,喜欢的人反而少。”
“谁说一定要卖给酒客?”
陈远用布擦去掌心的酒水。
“可以卖给朝廷,卖给兵部,也可以送进军营。”
贺玄夜重新看向他。
“军中有酒禁。将领偶尔喝些无妨,大军行进时,谁敢让士卒饮酒?”
“不是让他们喝,是用来消毒。”
“消毒?”
陈远指向桌角那柄裁纸小刀。
“人被刀砍伤,伤口看着不深,过几天却会红肿、溃烂,随后高热不退。军医称其为邪气入体,我称其为伤口染了脏东西。”
“高烈度的酒,可以清洗双手、刀具和缝伤口的针线。也能擦洗伤口四周,减少化脓。”
贺玄夜没有接话。
他看过兵部送来的战损奏报。
去年北境与胡人交战,阵亡三千七百余人。
其中直接战死的不到两千,其余伤兵大多死在返营之后。
有人只是腿上中了一箭,拔箭时还会说笑,三日后便高热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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