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两次冒犯 (第2/3页)
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怯:"殿下莫要这样。"
"哪样?" 李承璋欲火难耐,走到她身侧,弯腰凑过去,"你说清楚,孤好生伺候着你,怎么就不成了?"
柳阮不答,只是把书举得更高了些,遮住自己。
李承璋伸手去拿她的书,柳阮便往旁边侧过身子,就是不看他。
李承璋一时竟不知是该恼她还是笑她,心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有些上头 ——
这丫头,明明方才还由着他揽着,这会儿倒把他当洪水猛兽似的躲着。
"你到底 ——" 他话没说完,柳阮忽然放下书,抬起眼,羞怯地朝窗外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外头有人。"
李承璋一怔,顺着她的目光往廊下看去。
有人猛地缩回廊柱的阴影里,分明方才正伸头窥探,一双眼睛对着窗内 ——
李承璋心中登时从烧灼的欲望转成了一股压不住的怒。
他一个太子,与自家侍妾亲近,竟有人在一旁窥探。
他面色沉下来,声音也冷了三分:"谁?出来!”
“别让本太子叫你第二遍。”
青穗吓得期期艾艾走出来,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殿下恕罪,奴婢是、是来给殿下送茶的……"
她手里确实捧着一盏茶,可那茶早凉了,显然是躲在那里看了许久。
“谁准你在这里探头探脑的?"
柳阮起身,走到李承璋身边,拉住承璋袖口,撒娇,"青穗姐姐素来细心,想是怕殿下口渴,一时忘了规矩。殿下,饶了她这一回吧。"
李承璋因青穗是陪嫁丫头,少不得给点面子。
暂时忍下这口火气不再理会青穗,一挥手打发下去。
只是那股欲望之火被这么一搅和,全散了。
回头对柳阮道:"孤方才见你摆弄短弓,明日叫人给你设个靶子,闲了陪你玩玩儿。"
柳阮乖巧应下,送走承璋。
这夜承璋又被琉璃生拉硬拽去绣宁院,他倒愿意空空柳阮。
同时把自己的欲念拉得高点,得到时,才会加倍快乐。
隔天,早早便有太监在汀兰小筑的草坪上扎了靶子。
傍晚时分柳阮挽着短弓比划给李承璋看。
这次两个丫头都不敢造次,只离得远远,等吩咐。
玩得一身汗,已到饭时,瑜华院锦春过来请承璋与柳阮一道过去用膳。
阮阮道,“多谢锦春姐姐,我更衣便去。”
又对承璋道,“太子殿下先随锦春姐姐过去吧,别让太子妃久等,我马上就去。”
她扮个鬼脸,蹦跳着回屋。
承璋摇摇头,将小弓抛给随行太监,自己和锦春先去了。
青穗这才跟着进屋,打算伺候阮阮更衣,却见阮阮背对着她,将一封信放入信封,回头见她,目光警惕,吩咐道,“你先出去。”
青穗跟着入宫,为的是盯好这位“柳家千金小姐”,可不是真来伺候的。
可也不好直接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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