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破土 (第2/3页)
渐升高了,气温也跟着上来了。三个人干得满头大汗,索性脱了棉袄,只穿着一件单衣继续干。
“珩哥儿,你说这法子真能行吗?”赵大壮一边放种子一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种了二十年地,还是头一回见人用草木灰拌种子的。”
“能不能行,过几天就知道了。”苏珩头也不抬地说,“草木灰能防虫,还能给种子提供养分,就算不能增产,至少也不会比干种差。”
赵大壮咂了咂嘴,没再说什么。
三分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三个人从早上干到晌午,总算把所有的种子都播下去了。苏珩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腰背,看着眼前这片平整的土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走吧,回去吃饭。”他把锄头扛在肩上,“下午再来浇一遍水。”
三个人收拾好工具,各自回家。
苏珩回到家,简单地煮了一碗苞谷糊糊,就着咸菜吃了。苞谷面已经见底了,最多还能撑一天。他盘算着,得想办法弄点粮食,不然连考试都撑不到。
吃完饭,他正准备出门,刘老三来了,手里拎着一条用草绳串着的鲤鱼,鱼还活着,尾巴一甩一甩的。
“河里刚捞的,给你尝尝鲜。”刘老三把鱼递给他,“别省着,吃完了叔再去捞。”
苏珩接过鱼,看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刘老三家也不富裕,这条鱼拿去镇上卖,能换几十文钱,够他家吃好几天的。
“刘叔,这鱼我不能要。”他把鱼递回去,“您家里也不宽裕,留着给二狗哥补补身子吧。”
刘老三瞪了他一眼:“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你一个读书人,不吃好点,哪有力气读书?拿着!”
苏珩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刘老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苏珩看着手里的鱼,沉默了一会儿,把它放进水盆里养着,打算晚上再吃。
下午,他又去了试验田。赵大壮和刘二狗已经在了,正在用木桶从河边提水浇地。苏珩也加入了进去,三个人来来回回提了十几趟水,把整块地都浇透了。
浇完水,苏珩蹲在地头,看着湿润的泥土,心里默默祈祷着。
种子啊种子,你可一定要争气。
接下来的几天,苏珩每天都会去试验田看一眼。第一天,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天,还是没有动静。第三天,他蹲在地头,拨开一层薄薄的浮土,看见了那抹嫩绿。
出芽了。
那是一株极其幼嫩的幼苗,刚从土里钻出来,顶着两片小小的叶子,嫩绿嫩绿的,带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那么小,那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倒,但它确确实实地从土里钻了出来,倔强地挺立着。
苏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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