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课 (第2/3页)
:“要不然我去求赵老爷子,让他想想办法吧。”
苏珩沉默了一会,摇摇头说:“不用麻烦赵爷爷了。”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
刘二狗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苏珩平静的脸色之后,就把话又咽了下去。跺了跺脚,叹了口气之后就离开了。
苏珩站到那里,看到地上劈开了一半的木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王富贵的做法很厉害。不和你正面冲突,也不和你吵架、打架,在你的前途上做手脚。没有廪生作担保的话,就无法进入考场了,即使你有满腹经纶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他并不慌张。
上一世学法律的时候,导师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所有的制度漏洞都可以被制度本身所弥补。廪生担保的规定,好像一道铁门,但是也可以找到绕过去的办法。
根据大明律例的规定,童生参加考试时所需要的廪生担保,并不是一定要由本县廪生来提供的。如果本县廪生确实不方便的话,可以用邻县廪生来担保,只要盖上邻县县学的印章就可以了。另外,如果有举人以上的功名的人来推荐的话,也可以免去廪生担保。
这些都是他在研究明代科举制度的时候所记录下来的。开始只是想写一篇有关明代教育制度的文章,没想到后来竟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弯下腰去把地上的斧子捡起来之后又开始劈柴了。斧头砍下去的时候,木头就会发出“咔嚓”一声。
第二天早上,苏珩就去到赵德厚家里了。
老人在院子里喂鸡的时候看到苏珩来了,便拍了拍手上的谷糠,把苏珩请进了屋子里。苏珩不隐瞒,把王富贵被带到告示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赵德厚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叹了一口气:“我料到他会这么做。”王富贵心胸狭小,睚眦必报。你驳了他的面子,在祠堂里这样做了,他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赵爷爷,我有个问题要问一下苏珩说,“藁城县有没有廪生是公正的人,不会和那些富户乡绅一样吗?”
赵德厚想了一下,摇摇头说:“很难。”藁城县廪生共有五人,其中三人和王家有姻亲关系,一人是县学教谕的学生,而教谕又与王富贵的师爷有亲戚关系。另外一个人就是姓周、名叫周明远的那个人,他也是个正直的读书人,但是去年因为父亲去世而回家守孝,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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