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第3/3页)
“你怎么就……”
“怎么就没了啊……”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赵家唯一的香火。
这些年,他拼命置办田产、经营铺子,攒下偌大的家业,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这个儿子。
可如今……儿子没了,再大的家业,还有什么用?
“老爷……”
赵喜站在旁边,眼眶也有些发红,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张了张嘴,一句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丧子之痛,旁人又如何能劝?
良久,赵富贵将白布重新盖好,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刺进掌心。
悲痛。
愤怒。
怨恨。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滔天的恨意。
“林铭……”
他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里面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精明,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疯狂。
“是你!”
“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光儿!”
“我跟你……不共戴天!”
……
随着潼河水患被彻底肃清,林铭带人制服大鼍的事情,也渐渐在附近几个村子流传开来。
一时间,林铭的名字在河滩村附近也算是响了起来。
赵光死了,赵富贵也没了捕鱼的心思,不再找人封锁河湾。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按照林铭的法子下河捕鱼。
毕竟林铭当初可是靠着这一手绝技发了家,这对于已经穷疯了的百姓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诱惑。
可真正下河之后,众人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有人照着林铭当初的模样,折了醉鱼草,榨出草汁,又寻了浅水湾仔细照做。
结果忙活了大半天,除了弄得满身泥水,连条鱼都没捞着。
有人运气稍好一些,倒是能捕到几条。
可一天下来,能有三五斤收获,便已经算得上不错。
至于像林铭之前那样,一趟捕上几十斤……
却是再也没人做到过。
潼河岸边,渐渐出现了一个颇为奇怪的景象。
河里下水捕鱼的人越来越多,可真正能满载而归的,却没有几个。
有人忙活一天,只抓了两三条鱼,最后只能提着空荡荡的鱼篓骂骂咧咧地回家。
“这法子到底真的假的?”
“林铭当初明明一次能抓那么多,怎么到了咱们手里就不灵了?”
“谁知道呢。”
“难不成那小子还藏了一手?”
这样的议论声,渐渐在河岸边传开。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与林铭没有太大关系了。
如今的他,早已经将心思放到了另一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