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剑出长空定乾坤 (第2/3页)
,但胜在灵活。”
城下,宁王也注意到了西面的异动。她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云昭宁,你以为凭这几百个乌合之众,就能挡住本王的精兵?”
她举起手,正要下令攻城——
忽然,北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像是闷雷从远处滚来。
宁王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头,看见北面的长街上,烟尘滚滚,一队骑兵正疾驰而来。为首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裴”字,黑色底,银色边,在北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裴惊鸿的北境骑兵。
人数不多,只有八百。但这八百人个个是百战余生的精锐,在北境草原上跟北狄人打了三年的硬仗,每一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裴惊鸿!”宁王咬牙,“你的兵不是应该在北境吗?谁给你的调令?!”
裴惊鸿策马冲出队伍,银甲在阳光下灼灼生辉。他勒马停在阵前,扬声回答:“末将的兵,听末将的。末将的人,听王爷的。宁王,你输了。”
他话音落地,八百骑兵齐齐下马列阵,盾牌竖起,长枪架起,在皇城北面筑起了一道钢铁壁垒。
宁王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铁青。
她看了看西面的江湖人马,又看了看北面的北境骑兵,最后抬头望向城楼上的云昭宁。
云昭宁正坐在城垛上,腿垂在外面晃荡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堂姐,”云昭宁开口了,“你还有别的牌吗?要是没有了,该本王了。”
她从城垛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转身对身后的四人说:“走吧,下去迎迎堂姐。”
“臣陪王爷。”沈清辞说。
“末将护着王爷!”裴惊鸿说。
“在下给王爷断后。”苏云墨说。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走到她右侧,与她并肩。
云昭宁看了他们一眼,笑了。
“走。”
皇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云昭宁步出城门,身后跟着四个男子,再后面是陆续赶来的江湖人马和北境骑兵。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两军之间留出了大片空地,云昭宁走到正中,站定。
宁王骑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云昭宁,”宁王冷声道,“你可知本王今日为何一定要反?”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云昭宁仰头看着她,“堂姐,你输了。收手吧。”
“收手?”宁王大笑起来,“本王筹谋五年,就为了今天。你让本王收手?”
她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指向云昭宁:“云昭宁,今日要么是你死,要么是我亡!”
云昭宁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她伸手,握住了腰间那把从未出鞘的长剑的剑柄。
剑身一点一点地露出鞘外,寒光如秋水潋滟,映着天光云影,映着城楼上的旗帜,也映着对面宁王渐渐变了的脸色。
剑出鞘的那一刻,天地间仿佛安静了一瞬。
然后,云昭宁动了。
她没有冲向宁王,而是一个侧身,剑尖斜挑,将一支从侧面射来的冷箭轻松拨开。接着身形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阵前,所过之处,宁王前锋几个举盾的士兵手中的盾牌应声而裂。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剑的。
只看见剑光一闪,电光石火之间,五个人的盾牌裂了,五个人握着半截盾面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本王这一剑叫‘惊鸿’,”云昭宁收剑回身,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裴惊鸿,“用你的名字取的。怎么样?”
裴惊鸿嘴巴张了张,耳根又红了。
宁王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云昭宁武功不低,但从来没想过高到这个地步。十六岁领兵打西域的时候,她的战功更多是靠谋略和统兵,而不是个人武力。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剑只是摆设。
没有人知道,这把剑,已经五年没有出鞘了。
“还愣着干什么!”宁王厉声喝道,“给本王上!杀了她!”
士兵们如梦初醒,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但云昭宁没有动。
因为她身后的人动了。
裴惊鸿率先冲出,银甲在阳光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长剑横扫,硬生生在包围圈中劈开一条路。
苏云墨终于展开了他的折扇——那扇面上嵌着薄刃,一开一合之间便是数道血线,轻飘飘的,像在扇风纳凉,却让冲过来的士兵纷纷倒下。
白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衣袂飘飘如仙人,所过之处敌人无声倒地,身上竟连一滴血迹也无。
沈清辞没有上前,他站在云昭宁身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一支短笛。
他举笛至唇边,吹了一声。
笛音清越,不高不低,却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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