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帮她把衣服换了 (第2/3页)
呓语,意识飘在半空,怎么都落不回现实。
靳琮礼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然后俯下身,轻轻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她坐得端正些。
她软绵绵地倚着他,脑袋歪在他肩窝里。
他一手稳住她的后脑,一手把药片递到她唇边,又喂了几口温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算把药送下去。
“五年前你也没这么难伺候。”他低声说,语气里带了些无奈的哂意。
季瑗宁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只浅浅哼唧了一声,便再没了动静,脑袋软软地垂下来,呼吸渐渐平缓。
靳琮礼看着她,又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雨还在下,冷风从窗缝里渗进来。
要是让她就这么在沙发上睡过去,明早只会烧得更厉害。
他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揽紧她的腰,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卧室,轻轻放在了那张他一个人睡了很久的床上。
她躺在他的枕头上,黑发散开,衬得一张脸愈发苍白。
女人容貌清纯,气质清韵,即便病中神色倦怠,也带着一种脆弱而干净的美感。
靳琮礼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承认,这么多年,他不是没遇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
可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样,第一眼就让他动心,第二眼依然如此。
即便中间隔了整整五年,隔了那么多人事变迁,能让他心跳失序的,始终只有她一个。
可父亲的死,像一道再也填不平的沟壑,横亘在他们之间。
当年他不是没有查过。
事故报告、现场记录、监控录像,他翻了个遍,可所有线索都像被刻意抹去,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破绽。
他更不愿意相信,季伯伯会故意饮酒开车,害死父亲。
那么明显的漏洞,却偏偏没有证据能支撑他的怀疑。
母亲告诉他,季伯伯已经死了,连最后一个相关的人都走了,父亲的死成了永远悬而未决的谜。
从那以后,他和季瑗宁,便成了陌路人。
理智告诉他,不要再靠近这个女人。
可心不会骗人。
他坐在床头,眼神落在她恬淡的睡颜上,渐渐深了下去,里面压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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