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手 (第2/3页)
高男人见人多,不易察觉地往前挪了挪,拿出手机,对准厦海的摊子拍了几张照。
然后又拍了几张排队的群众。
厦海看见了,没吭声。
等他拍完把手机塞回兜里,混入人群往外走时,厦海才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王哥。”
王建国今天没来。但王建国手下的一个兄弟,二壮,正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
“厦哥,咋了?”二壮凑过来。
“帮我个忙。”厦海压低声音,把那个瘦高男人的特征说了一遍,“跟上他,看他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小心点,别被发现。”
二壮虽然憨,但干活麻利,当下点点头,混进人群去了。
厦海继续卖药。
一个多小时后,二壮回来了,脸上带着汗。
“厦哥,那小子走得急,我跟了三条街。他最后拐进了城北那边一个小门脸,叫什么‘济世堂’的药店。”二壮说,“他进去前还回头看了好几眼,跟做贼一样。”
济世堂。
厦海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他们。
“知道了。辛苦了。”
他拍了拍二壮的肩膀,递过去一包药膏:“这个拿回去给你爹贴腰,算我送的。”
二壮憨笑着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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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海没有急着找济世堂的麻烦。
对方只是派人来拍照,最多再搞几次举报,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现在根基不稳,贸然上门问罪,反而容易给人留话柄。
“先记着。”
他心里记着这笔账,转头把精力放在了更紧要的事上。
下午,何远山的电话打过来了。
“厦医生,我的腿,你来看一下。”
厦海到了凤凰山别墅。
这一次,门口的保安没再拦他,还主动给他开了门。
何远山已经能坐在轮椅上,让人把他推到了客厅。
客厅很大,三面都是落地玻璃,阳光从西边灌进来,照得满室通明。茶几上摆着一套考究的茶具,旁边放着一沓文件,似乎刚刚处理过公事。
“厦医生,来,坐。”何远山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厦海坐下,目光落在何远山的右腿上。
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了一块薄薄的药布贴在骨折处。他放出神识,细细探查。
胫骨断端已经基本吻合,骨痂正在快速生长。照这个进度,五天下地不是问题。
“恢复得不错。”厦海说,“不过何老板昨晚一定没听我的话,下地了。”
何远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明显?”
“断端有细微的移位,不严重。”厦海说,“但如果您再偷着下地,我就撒手不管了。”
何远山哈哈大笑:“成,听你的。管家,给厦医生倒茶。”
保姆端来茶,厦海没动。
“何老板,我说过,要帮您调理失眠。”他说。
何远山脸上的笑容敛了敛,放下茶杯。
“那就有劳了。”
“先说症状。”厦海直视他的眼睛,“您是不是入睡极难,即使睡着了也梦多易醒,半夜两三点必然醒来一次,之后再也睡不着?”
何远山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还有,白天没精神,但一到晚上反而兴奋。容易发火,尤其对身边的人。”厦海继续说,“是不是最近一年,连胃口都不太好了?经常吃不下饭,吃了也腹胀。”
何远山深吸了一口气。
“全对。”
“何老板,您这是典型的长期过度劳累加思虑过度,心脾两虚,兼有肝郁化火。”厦海说,“说白了,就是您肩上的担子太重,心里的火太旺,把身体烧空了。”
何远山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窗外的花园,眼神有些复杂。
“厦医生,你说得对。这两年公司扩张快,大小事都堆在我一个人身上。闭上眼睛就是项目、合同、人、钱……睡不着,也不敢睡。”
“再这样下去,您的腿好了,身体也会垮。”厦海说,“我能帮您调,但您自己也得学会放一放。”
“怎么放?”何远山苦笑。
“先按时睡。”厦海说着,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给您配的‘安神散’,睡前半小时,温水冲服。您今晚试试,明天告诉我效果。”
何远山接过纸包,看了厦海一眼。
“这药,有名字吗?”
“没有。”厦海说,“我自己配的。”
何远山把纸包放在茶几上,正色道:“厦医生,我想跟你谈个事。”
厦海坐正了些。
“你说。”
“你的医术,我亲眼见识了,也亲身体会了。”何远山说,“窝在菜市场摆摊,太委屈。我想给你投资,开一家正经医馆。店面我出,手续我办,你只管坐诊。利润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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