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立威 (第2/3页)
雏形……”他落地后,眼中泛光,“炼气三重,足以施展一些基础身法了。”
可惜房间太小,施展不开。
他出了门,拐进旅馆后面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没人。
然后他提气,脚尖在地面上一点。
“嗖——”
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夜猫,斜斜地窜了出去,一步就是三四米。
厦海连蹬几脚,身形在几栋旧楼之间飞快穿梭。耳边风呼呼地响,脚下的地像一匹被抽打着的黑布,飞速后退。
“呼——”他停在巷尾,脸不红,气不喘。
“在市区里,这已经比电动车快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这种身法,不能当着普通人的面用。否则就不是医术,而是惊世骇俗了。”
他并不怕事,但眼下,他还没有高调到那个地步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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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厦海白天看铺子、摆摊,晚上进入空间修炼、种药、炼药。
日子过得极有规律。
装修队确实卖力。三天半,一楼的地面已经铺好,药柜也打出了雏形。工头每天向他汇报两次进度,比汇报何远山还勤快。
何远山那边也打了电话来。
“厦医生,腿已经能下地了。”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今天我在屋里走了两步,真的不疼!”
“我说过,五到七天能下地。”厦海说,“不过别走多,让骨头再长两天。”
“明白明白。”何远山哈哈笑着,“对了,我夫人最近总说脸色不好,想让你给看看。”
“开业之后,让夫人来医馆。”
“好,那我让她第一个排队。”
挂了电话,厦海望着窗外,觉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直到第五天傍晚,王建国突然打来电话。
“兄弟,出事了。”
“你说。”
“我这边几个工友今天去你铺子附近转了转,发现济世堂的人在那儿踩点。而且不止一次了。”王建国的声音有些沉,“我听说,赵福海那老小子昨天跟两个社会人喝了一顿酒,里面有个叫‘刀疤强’的,是城北一带出了名的混子。”
“他找了人?”
“八成是要给你捣乱。你铺子还在装修,最怕这个。”
厦海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是刀疤强?”他问。
“确定。”王建国说,“那小子以前是青狼帮的,后来青狼帮散了,他就跟几个兄弟在城北偷鸡摸狗。赵福海跟他是同乡。”
“你觉着,他会怎么干?”
“无非两种。”王建国分析道,“要么趁夜里来砸你玻璃、泼油漆,要么等你开业那天来闹场。城北这边干装修的、开店的,不少都被他祸害过。”
“知道了。”厦海说,“王哥,你在工地上找几个胆大的兄弟,今晚帮我守一下铺子。但不要动手,看见什么,马上给我打电话。”
“那你自己……”
“我在铺子里等他们。”
王建国愣了一下。
“兄弟,你一个人?那可是……”
“放心。”厦海说,“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幕。
城北的夜,灯火零落。
像一头藏在水下的兽,正慢慢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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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装修队已经走了。
厦海一个人站在尚未完工的医馆里。
电是临时接的,几个灯泡挂在四周,把白灰墙照得雪亮。空气里混着油漆味、木屑味和水泥味。
他拉过一张工人用的马凳,坐在正对门口的地方,闭目养神。
十一点,街上行人渐稀。
十二点,路边的烧烤摊开始收摊,远处麻将馆还亮着灯。
一点,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一辆夜班出租车沙沙地驶过。
厦海没有睡。
他的神识早已铺开,像一张网,罩住了附近五十米的每一寸地面。
灵泉恢复后,他的神识范围也大了不少。五十米内,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的变化,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两点十六分。
他睁开了眼睛。
“来了。”
不是脚步声。
是三道呼吸声。从东边的小巷里拐过来,贴着墙根,鬼鬼祟祟地朝医馆靠近。
一个粗重,一个急促,还有一个在拼命压抑着呼吸。
厦海在黑暗中站起身。
“三只老鼠。”他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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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强今晚带了两样东西。
一根钢管,一桶红漆。
他们三个人,专挑没有路灯的小路走,像三条灰鼠。到了医馆后门,刀疤强朝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
“一会儿从正门砸。油漆泼在药柜上,泼完就走。”他压低声音,“别跟人照面。”
那两个小子一个瘦,一个矮,都是这片的街油子,平时欺软怕硬,听说只是砸店,比被叫去干别的还来劲。
“强哥,那铺子要是有人呢?”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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