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医之名 (第2/3页)
是附近居民,倒像是专门来的。
厦海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神识扫过,那人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但胃里有几处息肉,其中一处形态不太好。
他心中有数,没有声张。
“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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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陈小树一家又来了。
男孩自己走进来的。
没有背,没有抱。
他小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贴着一块薄薄的药布。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他走了几步,又小跑了两步,完全不像一个十天前还可能要截肢的人。
“医生!医生你看!”男孩兴奋得满脸通红,“我能跑了!”
他父亲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长条木板。母亲则提着一篮子鸡蛋,脸上笑得开了花。
“厦医生,我们没什么好东西……”父亲把红布打开,里面是一面锦旗,上面绣着八个金字——
“医术通神,仁心济世。”
厦海接过锦旗,有些动容。
“孩子好了就行,锦旗可以不做。”
“那不行!”父亲嗓门大,说话像打雷,“县医院那些庸医,二话不说就要锯我儿子的腿!他们不知道,一个农村孩子没了腿,这辈子就完了!要不是你,我家小树就毁了!”
他说着,眼眶红了。
“厦医生,这锦旗你一定要收。我们全家一辈子记你的好!”
他转身让男孩过来。
“小树,给厦医生磕个头。”
男孩二话不说,扑通跪下来,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厦海赶紧把他拉起来。
“好了好了,磕什么头。以后爬树注意点。”
“医生哥哥,我以后不爬树了。”男孩咧嘴一笑,缺了一颗门牙。
厦海也笑了。
“鸡蛋拿着。”男孩的母亲把篮子往林小雨怀里塞,“都是自家鸡下的,新鲜的。”
林小雨推辞不过,收下了。
夫妇俩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们刚走,那个深蓝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就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厦海面前。
“厦医生,你好。我是江城晚报的记者,我姓周,周远。”
厦海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记者?”
“对。”周远笑了笑,“这几天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今天又亲眼看到你治好那个孩子,实在佩服。我想给你写篇报道。”
厦海没有立刻答应。
“报道什么?”
“就写你的事迹。”周远说,“你从菜市场摆摊,到开医馆,到免费给穷人看病,到治好县医院要截肢的孩子。这些都是好新闻。”
厦海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记者报道意味着什么。
一旦上了报纸,他的名字就会被更多人知道。病人会更多,关注会更多。但同时,也会有更多麻烦——同行会盯上他,济世堂不会坐视不管,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
但他不能拒绝。
他需要名声。
“好。”厦海说,“什么时候?”
“今天。”周远打开笔记本,“你方便的话,咱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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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是个有经验的记者。
他在医馆待了一整天。
上午采访厦海,下午跟拍他看病,傍晚又去了菜市场采访那些被他治好的摊贩。
“厦医生,你免费给多少人看过病?”周远问。
“没算过。”厦海说,“几十个吧。”
“为什么免费?”
“有些人拿不出钱。”厦海说,“我不治,他们就得熬。能帮一个是一个。”
周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他又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做医生?你的医术是怎么学的?”
厦海顿了顿。
“家传。”他说,“我父母走得早,留下一些医书。我自学,再加上遇到了一位民间高人指点。”
这是他和林小雨商量好的说法。
“哪位高人?”
“师父不喜欢被人知道。”厦海摇头,“这个我不能说。”
周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第二天,一篇题为《从桥洞到诊室,他用一副膏药救下截肢少年——记厦氏中医馆的“神医”厦海》的报道,出现在了江城晚报第三版。
文章写了厦海曾是流浪汉,写了他在菜市场摆摊的艰辛,写了他免费给穷人看病,也写了陈小树的故事。
结尾处,周远写道:
“在这个很多人说‘人情冷漠’的时代,厦海用他的药,他的针,他的耐心和善心,温暖了这座江边小城的一个又一个普通人。他也许不是真正的‘神’,但他正在做神该做的事。”
报道发出去之后,医馆彻底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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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厦海的医馆从早到晚都是人。
有从郊区赶来的农民,有从外省坐长途汽车来的病人,有在附近工地上干活的建筑工,也有从市中心赶来的上班族。
疑难杂症一个接一个。
厦海的手段越来越熟练,真气和神识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他看病极快,几乎不用三分钟就能说出病人的症状,再对症下药。林小雨在一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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