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章:连环耍计,一招制敌 (第3/3页)
”
汉子说完转身离去,
仓库帆布被狂风掀开缝隙,夕阳斜落,铺在潦草图纸上,线条虽歪扭,情报却精准完整。
陈虎紧攥手里刀把,眼底戾气翻涌,低声开口。
“烈哥,老百姓彻底站在我们这边了。”
“赵洪勇看似势大,实则早已孤家寡人,
就算有沈泽在背后撑腰,也撑不住崩塌的人心。”
秦烈将图纸对折塞进口袋,拿起搪瓷缸,
仰头将一整缸凉白开一饮而尽,井水自带的清冽甘甜,从喉咙直落胸腔,压下所有躁动。
短短一周,连扫六堂,
清算黑钱近八十万,半数分给随行兄弟,半数悉数返还受害百姓,自己分文未留。
跟着他拼杀的人心服口服,
每日都有受欺压的底层汉子主动前来投奔,老码头的声势,一日比一日浩大。
与此同时,赵洪勇总堂,气氛死寂暴戾,
真皮沙发前,一名小弟浑身发抖跪地匍匐。
雪茄狠狠砸落,滚烫烟火烫在后背,
小弟骤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废物!”
“六个场子!六个进项!你连对方人影都抓不住!”
“这么多年白养你们一群吃干饭的?”
小弟趴在地面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声音发颤。
“勇哥,秦烈太贼,打完立刻撤离,速度太快,根本抓捕不及。”
“他只毁黑产、不害平民、专销冤债,全城百姓都暗中帮他,
我们只要一动,立刻有人通风报信。”
赵洪勇怒火攻心,狠狠一脚踹出,
小弟整个人摔飞出去,重重撞在实木酒柜上,成片酒瓶碎裂,浓烈酒味喷涌弥漫。
六处堂口,每月固定二十万纯利,一夜清零,
比钱财更致命的,是他多年横行的脸面、威慑力、掌控权,彻底丢得一干二净。
再任由事态发展,不用秦烈主动进攻,
周边其他帮派,定会趁机蚕食瓜分他仅剩的产业地盘。
昨夜沈泽一通电话,语气冷淡,却带着最后的警告,
拿不下秦烈,他这个所谓的宁城地头蛇,没必要再留。
赵洪勇死死咬紧后槽牙,眼底杀意阴沉翻涌,
目光扫过空旷死寂的大厅,寒气压满全屋。
他挥手让人拖走跪地小弟,抬手抹掉额角冷汗,
摸出手机,拨通常年潜伏码头的线人号码,准备布局阴招。
次日正午,烈日毒辣,暴晒整座码头,
水泥地面烫得灼人脚底,柴油味混杂海鱼腥味,闷热厚重,死死堵在鼻腔。
秦烈蹲在仓库门口整理杂物,
一名穿蓝布褂的送菜老头推着旧三轮车缓缓靠近,压低嗓音开口。
“秦烈兄弟,赵老大让我带话。”
“他认栽了,老码头的地盘全数还你,再赔一百万现金赔罪。”
“今晚八点,废弃冷库单独面谈,
让你一个人赴约。不去,他就带人天天骚扰老城区百姓,祸祸所有人。”
秦烈缓缓抬头,看向老头花白的鬓角,
指间铅笔缓缓收紧,力道骤增,清脆笔芯应声断裂,两截笔芯静静落在掌心。
江风裹挟浓重潮水腥味迎面吹来,
掀得老头蓝布褂下摆不停晃动。
远处江面汽笛长鸣,货轮缓缓驶出港区,
悠长尾音闷在燥热空气里,迟迟不散。
废弃冷库的单独死约,
藏着一目了然的凶险,也藏着赵洪勇最后的疯狂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