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赵府威势 (第3/3页)
去,沉闷,匀速,跟来时一样。巷口的光重新亮起来,卖茶摊子的吆喝声飘了进来。
陈安顺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气。
后背的褂子湿了一片。
不是热的。是压出来的。
二流巅峰的气势搁在面前,跟一座山没什么两样。他这具刚入二流的身板子,撑着不露怯已经是极限了。真要动手,三招之内他就得滚地上。
但没动手。
赵府的名头好使。
陈安顺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乌鞘长刀,嘴角抽了一下。难怪田阳那小子在外头跟个滚刀肉似的横行霸道,谁都不服谁都敢顶,出了事张嘴就是“我家老爷是县丞”。这块招牌往外一亮,清泉县九成九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铁秤砣掂量了。
但只是掂量。
他说的那句“米帮背后也不是没有官府的人”,不是吓唬人。米帮能在清泉县跟水帮掰腕子这么多年,没有官面上的靠山撑着,早就被赵光峰捏死了。
这块招牌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下次再碰上铁秤砣,对方摸清了他的底细,知道他不过是赵府一个养马的老头子,那张虎皮就不好使了。
时间。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陈安顺从巷子里走出来,往赵府方向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算。
弘阳桩功每天涨二十斤力气。一千二百斤。一个月后是一千八百斤。加上白虎狂刀三式磨上一个月,刀法从入门到小成,力量传导的损耗再降一降。
一千八百斤的力气,八成入刀,一千四百四十斤。
铁秤砣一拳穿三寸青石板,换算下来,至少一千五百斤的爆发力。
还差一截。但不是没得打。
关键是这一个月里,米帮不能动中田井。
他们一旦动手,他就得上。上了就得打。打就得露底。底一露,铁秤砣知道他只是个刚入门的二流,赵府的招牌也兜不住了。
得拖。
怎么拖?
陈安顺走到赵府后门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拖。
不是他去拖。是让米帮自己不敢动。
今天铁秤砣在徐良宅子外头盯梢,说明米帮已经在摸水帮的底了。他们想知道水帮有多少人手,中田井的防备有多厚。
“那就让他们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