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秘袋子 (第1/3页)
划痕不深,指甲盖那么宽,从门框中间往下拉了一道,木屑挂在边缘,还没来得及被风吹落。
陈安顺的拇指扣在刀镡上,没拔刀。
他侧过身子,后背贴着门框,往院子里扫了一圈。院子不大,三面墙,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一张木桌、一条长凳。墙根的排水沟里还躺着刚才踢进去的碎木片。
没有人。
屋门虚掩着,他走的时候是合上的。
陈安顺推开院门,脚步没响,踩着墙根的阴影贴过去,绕到屋门一侧,右手搭在刀柄上,左手两根手指勾住门板边缘,猛地拉开。
屋里没人。
床板、暗格、墙上挂刀的木钉子,全没动过。窗户关着,窗纸完好,没有被捅破的痕迹。
陈安顺把屋里每个角落扫了一遍,最后退回院子里。
桌上多了半杯水。
他走的时候把桌上的水喝完了,杯子是空的。现在杯子里盛了小半杯水,搁在桌面正中央。
陈安顺走到桌边,没碰杯子,低头凑近了看。
水面泛着一层细碎的浑浊,不仔细看跟普通的井水没两样。但井水是透的,这杯水不透,底下沉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色。
他直起腰,冷笑了一声。
笑得很轻,嘴角歪了一瞬就收了回去。
左手捏起杯子,胳膊一扬,半杯水泼在院子角落那片草地上。
水落地的一瞬,草叶子打了个卷儿。
紧接着,泼到水的那一小片草地上滋滋冒出黑色的气,两三根草茎从根部往上变黄、发黑,缩成一团干枯的细线。
毒。
陈安顺退了一步,盯着那片焦黑的草地看了三息。
黑气散得快,风一吹就没了踪影,但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大的焦斑,白天赵府的人经过要是看见,多半会以为谁泼了盆热水。
不是热水能烫出来的。
这种毒下在水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当场发作,多半是慢性的,三五天之后浑身乏力、经脉淤堵,练功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七窍出血。
米帮的手段。
陈安顺把杯子翻过来扣在桌上,拿袖子擦了擦手。
手脚不差。
但也就这点本事了。
米帮的人不敢光明正大闯赵府。赵光峰是县丞,正经的八品官,赵府的大门口挂着县丞的牌匾,闯进来打人跟闯衙门没区别。铁秤砣再横,也不敢把拳头砸到县丞府的门板上。
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路子。
下毒、使绊子、背后捅刀子。
下次怎么办?往他的牛肉里掺砒霜?还是往马槽的水里下巴豆?
陈安顺把院子里外又查了一遍,墙头、排水沟、枣树底下的土,确认没有别的暗手。
回到屋里,他把那只杯子用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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