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分得赎金 (第2/3页)
往上提了一丝。
“陈安顺,拿着。”
简简单单五个字。
陈安顺的刀还举着。
金岚刀上的灵纹在夜风中一明一灭,刀意从刀身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头,整个人像一块被火烧透了的铁,通体泛着暗金色的热。
不是他不想收。
是那股东西不肯回去。
六十年,每天半夜蹲在马厩里扎桩,从来没有人看见。现在这团东西终于破了壳,冒了出来,尝到了外面的空气,它不乐意回去。
陈安顺的牙关咬紧了。
他的呼吸慢下来。一息、两息、三息。
刀意一寸一寸地往回收。
从肩头退到手臂,从手臂退到刀身,从刀身退回丹田。
最后一丝金芒沉入刀鞘的瞬间,陈安顺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
刚才站在演武台上的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现在站着的是个普普通通的白发老头。
灰布衫,洗得发白的袖口,腰间别着一把金岚刀,怎么看怎么平常。
但台下三个人里,没有一个敢再当他平常。
骆岐的折扇慢慢展开,又慢慢合上。
刚才那股意压过来的时候,他的双腿发软过两息。练气六层的修为在那团东西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而拓跋常平站在对面,三角眼的缝隙里闪过一丝忌惮,转瞬即逝。
陈安顺伸手接过那柄破飞剑。
剑身入手冰凉,灵纹残破,品相差到连坊市地摊上都不好意思摆。但灵力底子确实是上品,修补一番少说值两三百灵石。
他翻了翻剑身,收进储物袋。
“多谢。”
拓跋常平哼了一声,转身朝石室走去。
流程走得很快。
拓跋常平从储物袋里掏出五千灵石,一叠一叠码在石桌上,凌鸣志清点过数,点了个头。
缚灵索解开,禁灵符撕掉。
拓跋海从墙角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抖了三下才站稳。
他缩着脖子往拓跋常平身后躲,一双眼珠子扫过陈安顺的方向,又飞快地缩回去。
拓跋常平一手拎着拓跋海的后领,连句客气话都没留,转身出了石室。
黑铁长剑的灵压从七楼迅速降到一楼,再从坊市大门消失。
骆岐靠在窗口往外看。一截墨绿色的袍角踩着黑色剑光掠过夜空,朝坊市东面飞去。
“凌长老。”
骆岐的折扇收在手里,指节在扇骨上敲了一下。
“那老东西练气九层巅峰,道基受损,往后再没有突破筑基的可能。拓跋家送这么个废人来赎人,摆明了把他当弃子使。”
他顿了一下。
“追上去,杀了。拓跋海也别留,五千灵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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