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逃命,逃命! (第1/3页)
两道人影从大门口迈进来。
前面那个中年男人,方脸,颧骨高,穿一身玄黑色的袍子,腰间挂着一柄连鞘的黑铁长剑。
后面那个年纪稍轻,瘦削,单眼皮,灰袍上绣着银色的纹路,右手虚虚捏着一道法诀,指尖有暗绿色的灵光在跳。
拓跋不易,拓跋深。
两人进门的一瞬,扫了一眼地上断了一条手臂的矮壮修士,把目光落在陈安顺身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站在满地玄铁中间,腰上别着五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手里提着一柄金色长刀。
拓跋不易的眉头拧了两秒,忽然松开了。
“你就是常平口中那个老年天骄?陈安顺?”
老年天骄。
陈安顺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
拓跋常平那老东西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号,不知道该觉得荣幸还是该骂他。
不过此刻不是计较称呼的时候。
两名筑基站在三丈之外,灵压交叠着碾过来,压得他肩膀发酸,连丹田里的灵力都被挤得运转慢了半拍。
得赶紧撤了。
那躲在暗处的两个老家伙,还不一定想在这会儿出手呢。
陈安顺把金岚刀往回插了一截,空出右手,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
“正是在下。”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两位老熟人。
“说起来,这北山的玄铁矿,还是拓跋海那位好朋友告诉陈某的。”
拓跋不易的脸黑了一层。
陈安顺啧了一声,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陈某此番前来,本想与拓跋家叙叙旧,没成想贵宗招待远客的方式这般热情。一进门就放火球,未免太隆重了些。”
矮壮修士趴在地上,断臂还在流血,听见这话差点气得再断一条。
拓跋深的单眼皮跳了一下。
拓跋不易倒是稳得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铁长剑没出鞘,但剑鞘上的灵纹已经亮了,一股疾风般的剑意从剑柄处蔓延开来,扫过陈安顺全身。
试探。
陈安顺的不屈刀意在丹田里本能地一弹,但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接。
接了就是交手的信号,两名筑基同时动手,他撑不过一个照面。
“你倒是沉得住气。”
拓跋不易的脚步停在两丈之外。
“练气九层,敢独闯我拓跋家的库房,胆子不小。”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叩了一下。
“底牌是什么?”
陈安顺的右手慢慢伸进储物袋。
拓跋不易和拓跋深的注意力同时收拢过来。
两股筑基灵压叠在一起,把一楼的空气压缩到了极致。
一个练气九层,在两名筑基跟前不跑不退,反而笑着往储物袋里摸东西。
要么是疯了。
要么是有恃无恐。
拓跋不易认为是后者。
他的剑意往前推了半寸,灵力在体表凝成一层薄甲,右脚微微外撤,随时准备格挡或闪避。
拓跋深的法诀捏得更紧了,暗绿色的灵光在十指之间编成了一张半透明的网,护在身前。
两个筑基,全副戒备,盯着一个练气老头从储物袋里掏东西。
陈安顺的手从袋口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