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意极 (第2/3页)
这钱花不花?
不花的话,靠自己闭关苦磨刀意,慢不说,从意到势那道门槛摸不摸得着都是两说。
万一磨上半年还没突破,小雷劫哪天兴致来了往下一劈,他扛不住,一切白搭。
花的话,三滴白虎凝元直接把刀意壮到极致,功法上白纸黑字写着“可摸到意极生势之门槛”。
前辈修士的路子已经蹚过了,他照着走就行。
陈安顺的拇指从储物袋扣上松开。
“调拨。”
白胖掌柜两只眼亮了,弯腰作揖的频率快了三倍。
“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发通讯符催货!”
……
十日后。
三只白玉瓶摆在柜台上,瓶身精致,蜡封严实。
七万八千灵石码在旁边,一摞一摞整整齐齐。
白胖掌柜的两手在柜台底下搓了又搓,脸上的褶子全堆在一块儿,陪着笑把三只瓶子往陈安顺面前推了推。
陈安顺逐瓶揭开蜡封,探了一丝灵力进去。
三滴暗金色液体躺在瓶底,黏稠,沉重,庚金气息浓郁。和上回那滴一模一样。
收了。
灵石推过去。
白胖掌柜数灵石的手抖了两下,嘴巴咧到耳根子。七万八千灵石的单子,够他在东胜商会内部吹一整年。
铃铛声出了铺面。
方府宅院。
西厢房的门关了,窗也封了。归元刀横在膝前,三只白玉瓶摆在蒲团前方。
陈安顺闭上两眼。
《太初庚金诀》第六章的吐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和寻常的服用灵物不同,淬炼刀意的法子要求先调动刀意,再服灵物,让灵物之力顺着刀意的脉络走,一层一层地渗进去。
不屈刀意从经脉深处翻涌上来。
那股源自白虎狂刀的根基,六十年打磨出来的底子,经历了杂念的浇灌和洗礼之后,比从前刚烈了数倍。
第一滴。
蜡封揭开,暗金液体倒入口中。
舌根一触,滚烫。庚金灵气从舌根灌入经脉,但这回不是直冲丹田,而是沿着刀意的脉络走。
每过一处经脉节点,刀意就壮大一分。壮大的方式很直接——原本那层薄薄的刀意在经脉壁上又厚了一层,厚得能摸得着质感。
第一滴药力散尽。陈安顺的额角沁出细汗,肩颈的筋络绷得发僵。
歇了半个时辰。
第二滴。
这回药力进去的时候,经脉里的刀意已经有了底子。暗金灵气灌入,刀意翻了一个跟头,卷着药力往更深处钻。
疼。
不是肉体的疼,是意志层面的撕扯。
刀意壮大到某个程度之后,经脉的承受力开始吃紧。灵力和刀意搅在一块儿,撑得经脉壁嘎吱作响。
陈安顺牙关咬死,归元刀在膝前嗡嗡直颤。
两个时辰后,第二滴药力散尽。
刀意又厚了一层。这回不止是厚,是密。密到他随手一催,归元刀不用出鞘,刀身就能自行震动。
第三滴。
蜡封揭开的瞬间,陈安顺的汗毛炸了。
不是害怕。是体内的刀意感应到了同源之物,自行躁动起来。
暗金液体落入口中。
这回没有滚烫,没有奔涌。灵气进入经脉的一刹那,整条经脉路线上的刀意同时亮了。
陈安顺的脊柱挺得笔直。
意极。
功法上写的那两个字,此刻在脑子里亮得刺人。
刀意壮大到了极致,经脉里再也塞不下更多了。那层意志凝成了一层实质,贴在经脉壁上,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锋锐。
门槛。
就在那儿。
刀意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比刀意重,比刀意沉,带着一股往外压的劲。
势。
陈安顺的右手按在归元刀柄上。
那扇门就差一脚。
但这一脚,不是蛮力能踹开的。
虞真人的册子上写了:势成无定法。强行催动只会把经脉撑爆,得在实战或者劫雷之中,以命相搏的那一刻,意极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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