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血的女人,失控的男人 (第1/3页)
“快说,她谁?”晁燃坐下就按捺不住好奇心问,“老相好?”
江上神色淡淡,瞥了眼坐在另外一桌的女人,随口道:“你说是就是。”
什么叫他说是就是?晁燃被他这语焉不详的态度搞得哑火,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男人吗?
这些年,江上就是台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女人前仆后继,无一不冻死在他的西装裤下,铩羽而归。
今天倒是让他见识到了强中更有强中手,第一次看江上在女人手上吃瘪。
晁燃眉头一挑,笑侃道:“还真是老相好?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
江上漫不经心地屈起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开腔问晁燃:“你觉得她如何?”
晁燃愣了愣,能跟耿竞柔交好,差不了吧。晁燃道:“她是你老相好,你问我?你不比我清楚。”
江上扯唇,勾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深渊似的的黑眸淡薄冷冽,蔺寒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个冷血又无情的女人。
蔺寒烟打了个喷嚏,头也不抬的静坐着,不参与任何一场热聊。
她从耿竞柔的口中得知他和魏忱是战友,关系一直很要好,他是他们婚礼的伴郎之一,这个消息让她心头一阵怔忡,很不可思议。她没有告诉耿竞柔更多关于和那个人的从前,只说了她曾经帮他奶奶画过画。
那幅画了个开头,最终遗憾搁浅的肖像画。
她和江上,原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像那幅画一样,草草烂了尾。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下去的,更不用说不能替代。
等魏忱耿竞柔夫妇过来敬完酒,蔺寒烟不再犹豫起身离席,坐下去对她而言并不是件享受的事。
她特意走到包厢视野之外的地方,想等竞柔忙完这一会儿,跟她说声道别先走。
秋天还是很舒服的,竞柔挑的这家饭店步步成景。
晚风徐徐,蔺寒烟微微晃着神,她不知道原来那么孤傲寡淡的人,如今也能在一群人中间谈笑风生,长袖歌舞,游刃有余。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也是。
正要转过一道月洞门,手腕被人猛地攥住,蔺寒烟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浑身瞬间绷紧。
蔺寒烟回眸想要呵斥来人唐突无礼的举止,却撞进那人一双深不见底的瞳仁里,沉得压人。
蔺寒烟瞬间呆怔在了原地。
周遭四下无人,游廊静悄悄的,只有晚风掠过月洞的轻响,把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衬得愈发晦暗不明。
江上轻嗤了一声,薄唇轻扬:“蔺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是当真记不得我这号人了,还是装不记得?”
方才包厢里隔着众人还能维持的从容淡然,在此刻他的讽刺冷笑里裂开一道错愕的缝隙。这么近,她发现他似乎又长高了,在他面前,她不得不以仰视的姿态说话,即使她净身高快接近一米七。
他不知喝了多少酒,蔺寒烟手腕用力往后挣,背脊挺得笔直,努声道:“可以请你先放手吗,万一被人看到不大好。”
江上却惹笑了,眼神灼热慑人,依旧抓着她的手腕,“如果我不放呢?”
腕间被他牢牢攥着,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上来,搅得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湖掀起了更大的狂风骤雨,浪潮汹涌不随她意志力。
蔺寒烟错开他虎视眈眈的视线,口吻温抑:“恕我实在想不到江先生不放手的理由。你就不怕传到你太太耳朵里让她误会?”
没记错的话,他今年35岁,进36岁了。她不会认为他到了这个岁数还没结婚成家。
江上唇角扯出个极淡的嘲弧,松开力道举起右手,露出光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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