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语安姝避祸流 (第2/3页)
功,升你队正,合情合理,本校认。”
话音陡然一转,他死死盯着一旁的苏舒,眼神歹毒至极:
“这女人,是本校赏给你们断后消遣的!”
“你们不用,那本校就收回!”
“朱夯!”
王项洪看向一旁脸色灰败、丢了官职的朱夯,冷声吩咐,“她归你了!想怎么折腾,随你心意!”
苏舒瞬间脸色惨白,拼命摇头挣扎,一双泪眼死死望着唐舜,满是哀求,吓得浑身发抖。
朱夯原本失魂落魄,闻言瞬间面露狞笑,眼神阴毒黏在苏舒身上,活像条伺机咬人的毒蛇。
今日丢官受辱,他一肚子邪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卫纵、梁恩义、程峰三人脸色瞬间绷紧,齐齐看向唐舜,满心担忧。
他们都看得出来,王项洪这是故意泄愤,更是试探唐舜的底线。
一旦唐舜慌了、怒了、露了破绽,立马就会被抓住把柄!
唐舜面色依旧淡定,半点波澜没有。
他嗤笑一声,缓缓开口:“校尉别拿这点花花肠子阴我。”
“这么个娇滴滴的贵人,你存心扔出来挖坑害我,我不傻,不敢碰。”
“但朱夯就敢?”
不等众人反应,唐舜继续随口胡诌,语气笃定:
“我当初让她带铜牌回城,不是看见娘们心软,是留条善缘。”
“这女人一路上求我,说她爹只是暂贬,迟早复起掌权,我不信,懒得搭理。”
“但指挥使私下提点我,苏相根基尚在、底蕴极深,早晚复辟,这女人碰不得、杀不得,我才放她回城。”
一番话落地,全场死寂。
朱夯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脸色唰地惨白,慌忙转头看向王项洪,满眼惶恐,只为求证。
王项洪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心头惊疑不定,满脸迟疑。
大乾藩镇割据,节度使权势滔天,堪比一方诸侯。
可朝堂宰相乃是中枢重臣之一,同样深不可测。
真要是苏相蛰伏待起,日后重返朝堂,随便动动手指,捏死他一个小小校尉、乃至他都指挥使的叔叔,都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这赌注,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权衡片刻,王项洪心头一寒,立马厉声大喝:
“来人!”
“把这女子单独关押,严加看管!谁敢私自靠近、擅动分毫,军法处置!”
“所有队正以上,随我去衙署议事!其余人,尽数解散!”
说完,他阴冷地扫了唐舜一眼,满心戾气无从发作,转身愤然离去。
一众兵卒不敢多言,跟着各自什长,列队散场。
苏舒被兵士再度带走,柔弱的身影满是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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