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边城骤起马蹄声 (第2/3页)
来的消息?”卫纵上前。
“大同……全线戒严。”李浪每说一句都费力,“王校尉还说……我们九个逃兵从三队叛逃,唐……唐队难辞其咎。”
话毕,头一歪,昏死过去。
程峰攥紧刀柄,咬牙:“老子八个兄弟,好歹为大乾流过血,就这么当炮灰点了?”
“他是想扣死罪名。”卫纵沉声道,“借军法压人,杀人立威,还要给队正挖坑。”
梁恩义走进来,左臂刚包扎好,脸色铁青:“这哪是祭旗?分明是灭口!”
兵卒们怒火渐起。
“老子差点留下,幸好走了!”
“命是队正给的,饭是队正发的,他倒好,克扣饷银,拿人头点香,回头还贪抚恤!”
议论四起。
卫纵回头一笑:“他们终于明白,跟着你,命才攥在自己手里。”
唐舜摇头:“把李浪扶下去,先养伤。”
人群哗然。
“队正!还让他活?他拿了钱跑路,现在爬回来喘气?”
“那些兄弟死了,他凭什么活着?”
“不能留!寒了人心!”
唐舜扫视众人:“他该杀吗?”
无人应答。
“他拿了我的银子,却未追随,的确不义。”
唐舜道,“但我不会杀他。我当初说了,走留自愿。”
“他没做错,留下的,也都死在王项洪刀下,非常之时,多个人,多份力。”
“从今日起,李浪编入朱夯那一什,由朱夯照料。”
众人沉默片刻,有人点头,有人叹气,怒意渐散。
朱夯心中抗拒,却已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知不觉,他已开始听命于这个队正。
接下来七日,唐舜亲自督工。
水泥磨成细粉,混着石块河沙,一筐筐倒入墙模。百姓扛石运浆,腿打颤也不停,夜里直接倒在夯土上睡着。
第四日,南墙合龙。
第五日,北段封顶。
第六日,木板框架装订完毕。
第七日黄昏,最后一筐浆填入缺口,木架稳固。
累瘫的百姓望着五丈高墙,眼中燃起希望。
按唐舜所说,待灰浆风干,拆去木板,便是坚不可摧的关隘。
半个月后,关隘初成。
咚……咚……咚……
正当众人躺在地上歇息时,大地开始震颤。
“不好!”一位老者翻身趴地,耳朵贴土,脸色骤变,“马蹄声……匈奴来了!”
咚……咚……
唐舜猛然抬头,脚底传来震动。
匈奴控弦三十万,冬前草枯粮缺,正是打草谷时节。
他跃上北墙,墙体尚被木板包裹,脚下不断渗出水泥浆。
程峰、卫纵、梁恩义及几位户头登墙远眺,齐望北方。
轰隆马蹄声逼近,远处山脊黑点浮现。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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