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论罢苍生赴险筵 (第1/3页)
唐舜又带着程峰、秦温书将黑山前前后后转了个遍。
把露头煤最厚、采掘最便、道路最近便的地方都记了下来。
午后,三人才打马回城。
马蹄踏在来时路上,扬起细碎的黑灰。
秦温书跟在唐舜身侧,忍了一路,终究还是开了口:“主公,今日属下又上了一课。”
“只是有一事不明,主公千金之躯,刺史之尊,怎肯伏在泥地里救一个村童?”
“那救人的法子,又是什么门道?属下在一旁看得分明,那孩子明明已经没了气息,被主公一压一吹,竟又活了回来。”
唐舜笑了笑,打马走得不快,像在等他消化。
“温书,你记住。”
唐舜慢慢道,“越是往高处坐,越要把底下的人当人。”
“这黑山村的百姓,看着不起眼,穿得破,脸上黑,可他们恰恰是灵州的根本。”
“若是一座城,没有刺史,朝廷会派州牧;没有州牧,会派郡守;便是没有这些,也总能找出个主事的来。”
“可要是没了百姓,灵州就不叫灵州了。”
秦温书若有所思。
唐舜也不过多解释,上一世的大汉王朝何其强盛,然后开国之时的文武百官,基本都是沛县出身。
是以,唐舜看来,不管是谁,只要有平台,有资源,就必定能有一番作为。
唐舜侧头看向秦温书:“就像灵州的豪强黄家,若是黄家没了,灵州依然是灵州。”
“可若是没了百姓,灵州就是一片坟地,黄家不过是这片坟地的守墓人罢了。”
秦温书听得动容,在马背上微微欠身:“主公所言,属下记下了。”
“至于救人的法子。”
唐舜把缰绳往手腕上绕了半圈,“那孩子是中了煤毒,气血停住了。”
“我让程峰往他嘴里吹气,是给他续一口生机;又按他胸口,是让心脉重新跳起来。”
“人活一口气,心口那点热气还在,就有救。”
“这叫心肺复苏。”
“心肺复苏……”秦温书低声重复,似懂非懂,又觉得这四个字里藏着极深的医理。
他想再问,却见唐舜已经抬头望向前方。
灵州城的西门,已遥遥在望。
城门口,黄玉林领了四个家丁,正笑吟吟地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