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是拿我们斧头帮立威 (第1/3页)
二楼是个敞亮的大厅。
摆着十几张红木八仙桌,墙上挂着山水字画,角落里摆着一架紫檀屏风。
屏风前面坐着个弹琵琶的姑娘,梳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正在唱曲。
大厅四处分散着站了二十多个打手。
临窗那张最大的八仙桌旁,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人长得白白净净,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鹅黄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剥着一颗橘子往他嘴里送。
这男人就是顾秦。
斧头帮沪西分堂堂主。
道上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声秦爷。
不认识他的人,光看这副斯文模样,多半会以为他是哪个大学的教书先生,或是哪家洋行的高级职员。
赵军押着谢鸿健走到八仙桌前。谢鸿健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弹琵琶的姑娘手一抖,弦音断了。
顾秦朝她摆了摆手,那姑娘赶紧抱紧琵琶起身,低着头快步退下了楼。
楼上的茶客们也都是人精,看见赵军押着个浑身是伤的人上来,哪还喝得下茶,纷纷放下茶钱溜下了楼。
眨眼的功夫,二楼大厅就剩下顾秦的人。
顾秦端起茶碗,碗盖轻轻拨了拨浮着的茶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顾秦放下茶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谢鸿健,又看向赵军。
“不是让你去堂口收账吗?怎么回事?”
赵军垂着手站在一旁,微微弓着腰:“秦爷,堂口被人抄了。三十多个弟兄全没了,账上的钱一分不剩,大门上还贴了警察局的封条。我到的时候,就剩他在楼上绑着。”
顾秦的目光转到谢鸿健身上。
谢鸿健被这道目光看着,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跪在地上,脑门几乎要磕到方砖,声音打着颤,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去收账遇到李少泽,被对方反手拿下,带到警局,然后又被押着回到堂口,六十多个警察冲进来。
李少泽亲手开枪打死两个打手,用枪托把谢虎砸晕,把堂口所有钱财和借据全部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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