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此子类祖? (第2/3页)
“娘,要不还是换一身吧?”
“换什么?”
王夫人围着儿子看了一圈,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我儿这样打扮,也是极俊的。”
王令张了张嘴。
俊不俊,他自己不知道,但他往国子监大门口一站,应该能挡住半扇门。
王夫人显然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又亲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将歪掉的书袋摆正。
只是整理着整理着,她的眼圈又有些红了。
王令后背上的伤虽然已经上过药,可昨日那顿戒尺打得不轻。今日穿衣服时,她亲眼看见那一道道红肿的印子,心里显然还在难受。
可当着儿子的面,她又不愿显得太过担心,只能强撑着板起脸。
“到了国子监以后,少说话,多听课。夫子让你读什么,你便读什么。助教让你写什么,你便写什么。别人若是笑话你,也不许动手。”
王令老老实实地点头。
王夫人盯着他,又补了一句:“若敢再将夫子和助教挂到树上,我便亲自打断你的腿!”
听见“打断腿”三个字,王令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昨夜刘御史那条腿,应该接得回来吧?大哥说只是让对方在床上躺几个月,应该不会真落下什么毛病。
王令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喝。
“逆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王令身体习惯性猛地一僵。
只见他爹礼部右侍郎王景谦穿着官服走进院子,目光正死死盯着他。
王景谦今日散朝后,先顺路去了一趟国子监,将次子入监的事情安排妥当,这才赶回府中。
他原本心情还算不错,虽然昨夜准备的六套朝堂说辞一句没用上,可今日早朝终究平稳过去了。刘御史被人打断腿以后,剩下那几个言官群龙无首,根本没掀起什么风浪。
可刚一进院子,他便看见次子听到“打断腿”三个字后神情古怪,心里的无名火顿时又冒了出来。
“问你话呢!”
听到父亲提高声音,原身刻在骨子里的畏惧瞬间涌了上来。
王令下意识挺直腰板。
“没……没什么。”
他这一挺胸,原本还有些宽松的襕衫顿时被撑得鼓了起来。
王景谦眼角跳了跳,他实在想不明白,王家祖上到底积了什么德,才能在一群清瘦读书人中间,生出这么一个能直接拉去撞城门的儿子,难道……真如他祖父说的那般:此子类祖?
王景谦绕着王令走了半圈,目光从头上的玉簪,一路落到腰间的书袋上。
过了片刻,他才勉强点了点头。
“虽然壮实了些,但换上这身行头,倒也勉强算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去了国子监以后,只要不开口,不动手,应当还不至于太丢老夫的脸。”
王令沉默了。
不开口,不动手。那他去国子监干什么?站在门口替国子监看大门吗?
王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一大早便不会说句好听的。令儿昨日才受了伤,你就不能少骂他两句?”
“他受伤是自己撞的!”
王景谦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我方才已经去过国子监,见了顾司业。”
“你的名字已经录入监册,今日便去国子监广业堂听课,虽然课业不比府中繁重,但你也不可懈怠。尤其是顾司业……”
王景谦神色严肃地提醒道:“此人是出了名的刚正,最厌恶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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