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报告老师,他要打我! (第2/3页)
成王令,便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两人虽然是亲兄弟,在京城里的名声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监生。
此人衣着华贵,腰间挂着玉佩,身后还跟着三个同伴。王令只看了一眼,便从原身的记忆里认出了对方。
刘文昌,刘御史的独子,也就是那个强占铺面、酒后打伤举子,还曾调戏良家女子的家伙。昨夜大哥提起刘御史时,特意说过此人。
王令脚步微微一顿。
刘文昌先是上下打量了王令一眼,随后扯了扯嘴角。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二公子。怎么,在家里挂一个夫子还不够,今日来国子监,是想替其他夫子再挑几棵结实些的树?”
而王令听到这句话,终于才停下脚步,回头再次看了刘文昌一眼。
这小子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天生缺心眼?
按照正常逻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儿子的不该在床前侍疾,或者满城求医问药吗?
他倒好,大摇大摆地跑来堵人,还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纨绔的模样。
难道刘御史平日对这个儿子不好?还是说这父子二人的关系,本来就没有外人想的那么亲近?
王令心里虽然奇怪,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不过若换成以前的原身,听到刘文昌的嘲讽,怕是早就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直接扔出国子监大门了。
可现在的王令,已经不是那个一点就着的愣头青。
他清楚自己今日才是第一天来国子监,四周这么多人,若是真在这里动手,不管刘文昌先前说了什么,最后倒霉的都只会是自己。
所以王令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广业堂的方向走去。
“站住!”
刘文昌见王令竟然不理自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今日之所以主动站出来,本就是为了替父亲出一口恶气,父亲昨夜遭了歹人,不仅被抢走钱袋,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当然,刘文昌自然不知此事和王家有关,可他知道,父亲昨夜正是因为准备对付王景谦,才会前往清风楼与人商议,回来路上被歹人所害。
如今看到王令,他心里的怒火自然全冒了出来。更何况,王令过去虽然身形吓人,脑子却不怎么灵光。京城这些官宦子弟平日只要稍微说上几句,便能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所以刘文昌刚才故意拿周夫子说事,就是想逼王令动手。
只要王令敢在国子监殴打同窗,他便能立刻将事情闹大,到了那时,不仅王令要被赶出国子监,王景谦也会再次背上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狠狠替父亲出口恶气。
可刘文昌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的王令竟然忍住了。
眼看王令还在往前走,刘文昌快步追上去,一把抓向他的衣袖。
“王二公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昨日挨了一顿家法,今日便学老实了?”
他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逼王令动手。
可他的手才刚碰到王令的袖口,王令忽然转过身,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也不是凶狠,而是……委屈。
一个身高九尺,肩膀宽得能挡住半扇门,胳膊比寻常人大腿还粗的壮汉,忽然露出这种表情,周围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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