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陷阱 (第2/3页)
太子握紧甩棍,率先冲了出去。车宝山和神仙可紧随其后,佐维三人从侧面切入。二百多人在夜色中化成一股黑色的潮水,涌向绘里酒吧那扇木质拉门。
太子一脚踹开拉门,甩棍横在身前冲了进去。
车宝山的唐刀在进门瞬间出了鞘,刀锋映着霓虹灯的红光。
佐维的月牙弯刀从黑布包中无声滑出,月牙形的弧刃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一轮落在地面的新月。
然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酒吧里空无一人。
吧台上的酒杯还摆着,琥珀色的山崎威士忌还剩下半瓶,杯垫上有残留的水渍——但不是刚留下的,杯垫是干的。
爵士唱片还在转盘上无声地旋转,唱针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像是被人故意抬起来的。
霓虹招牌透过窗户把红光洒在空荡荡的卡座上,沙发上连一个坐过的褶皱都没有。
太子冲上二楼,踹开包间的拉门。
包间里的矮桌上放着两个空酒杯,一瓶喝完的山崎十八年,烟灰缸里有几根烟头——全部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人的烟。
墙上挂着的日式浮世绘微微倾斜,像是刚被碰过。
但包间里也没有人。
三楼、四楼、天台、后厨、储藏室、酒窖——太子带着人把整栋楼从上到下翻了一遍,连冰柜都打开了。
没有人。
不但没有靳川,没有独臂刀王,没有瘸子瞎子聋子,甚至连绘里都不在。
整栋楼空空荡荡,像一出已经谢幕的剧场。
太子从天台下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活蛤蟆。
“没人?”蒋天生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一个人都没有。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蒋天生的拳头砸在吧台上,山崎酒瓶跳起来翻倒了,琥珀色的液体在吧台上铺开,沿着木纹渗透进去,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今晚带了两百多人,三路援军尽出,车宝山神仙可佐维全部到位——结果扑了个空。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怒火、所有憋了这么多天的憋屈,全部砸在了棉花上。
“他跑了。靳川跑了。”蒋天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掐着喉咙吐出来的。
他转身走出酒吧大门,站在鸭寮街的霓虹灯下,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胸口的怒火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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