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极限在哪 (第3/3页)
只是微微一笑,对着她的红唇,轻轻一吻。
“去洗澡。”绘里俏脸一红,她收回手,转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回过头,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更清晰,“你衣服上的血,不洗干净的话,会留味道。”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蒸气很快填满了整个空间。
靳川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肩膀上那道浅浅的刀痕上,微微发疼,但不碍事。
血痂被水冲化,在脚下汇成一股浅红色的细流,顺着排水口旋入下水道。
绘里站在他身后,双手沾满了沐浴露的白色泡沫,从后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搓掉那些干涸的血痂。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这里怎么弄的?”绘里的指尖沿着他后背左侧一条已经结痂的旧刀疤慢慢滑过。
那是之前的旧伤,今晚没有裂开,但疤痕的颜色还很新鲜,凸起的肉粉色瘢痕在手感的对比下格外明显。
“不记得了。”
“你每次都说不记得。”绘里叹了口气,把泡沫在那条旧刀疤上多揉了两下,“其实你是不想说。”
靳川没有说话。
绘里的手指从旧刀疤上滑到他的肋骨,又从肋骨滑到腰侧,动作从最初的擦洗渐渐变得不再像是擦洗。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站在他身后,胸口贴着他湿漉漉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透过那件湿透的白色T恤传过来的心跳,越来越快。
“绘里。”
“嗯。”
“你的衣服也湿了。”
绘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件白色T恤被花洒溅出来的水花打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下面的轮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的皮肤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水蒸气在她肩膀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锁骨凹陷处慢慢地往下滑,滑过那一道同样白皙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没有用手遮挡,在热水的水雾中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黑色的长发被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上,像一幅水墨画里的仕女。
“早晚的事。”她说着,跨进了花洒的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