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我要了 (第2/3页)
些发腻,在上午的阳光里蒸腾出一种甜到发苦的味道。
别墅内部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更加低调。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真正的老钱风格——红木家具,青花瓷摆件,墙上挂着几幅岭南画派的真迹,旋转楼梯的扶手是整根黄花梨木打磨的。
一楼客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张黑白遗像,遗像里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眉眼温和,笑容得体。
正是皇甫红竹的亡夫!
靳川从遗像前走过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
二楼。书房。
管家把靳川带到书房门口就退了。
书房的门没有关,里面飘出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是那种顶级的沉香,一小撮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皇甫红竹用香的习惯在海珠商界很有名,她参加每一个重要会议之前都要点一根沉香,让那股沉静的香气把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到她习惯的节奏里。
然后她才会开口说话。
而她的对手往往在闻了二十分钟沉香之后,发现自己在合同上签了比预期低两成的价格。
靳川推门进去的时候,皇甫红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旗袍的开衩开到大腿中段,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而紧致,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
旗袍的剪裁极好,把她的腰身收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少女没有的成熟韵味,像一坛陈了十年的女儿红,闻着醇厚,喝着上头。
她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
皇甫红竹的五官极为精美,尤其组合在一起,更是给人一种移不开眼睛的气场。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审视三分玩味和四分让人猜不透的深意。
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从她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唇间缓缓吐出来,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里拉出一道青灰色的丝线。
“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招呼一个常来串门的邻居,“我以为你在港岛潇洒,把我们几个女人都忘记了呢?”
说着,她把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朝靳川走过来,高跟鞋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
她在靳川面前停下,离他很近,近到靳川能闻到她身上沉香和烟草混合的气味。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刚刚回来,就整个个大的!沈家灭门,何震霆今天上午在红杉集团给你跪下了——对吗?”
“消息挺快。”
“何家关门的消息更快。”皇甫红竹侧身靠在书桌边上,真丝旗袍贴着桌沿勾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何家在南沙有四个供应商、三个仓储中心、十一条物流线路,还有一块去年拍下来还没开发的商业用地。这些资产一旦被其他豪门瓜分干净,何家就算想东山再起都没机会了。但现在没人敢碰——因为你没发话。你不开口,海珠谁也不敢伸这个手。所以我来问你了——这些东西,我要。”
靳川看着她。
落地窗外的珠江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江面上偶尔驶过一艘货轮,汽笛声穿过玻璃传进来,在书房里回荡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