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红棍王,死 (第2/3页)
那不是现代格斗体系能训练出来的刀法,那是旧时代的刀客们在生死之间用血和命换来的刀法,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不留余地。
枪与刀在废弃船厂里打了将近一刻钟。
岸边的潮水涨起来了,海浪拍打废弃货轮的残骸,发出低沉的轰鸣。龙门吊上的铁链又开始摇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为这场对决打着某种古老的节拍。
然后靳川等到了他要等的机会。
司徒乱的枪法有一个死点——不是破绽,是死点。
破绽可以被弥补,死点弥补不了。死点是枪法的命门——在红缨枪刺出后回收的那一瞬间,枪尖和枪尾之间的力量传导会出现短暂的断层。
这个断层极短,但对于靳川来说,够了。
司徒乱的红缨枪再次刺出。
靳川没有闪——他侧身,让枪尖刺穿他的左肩。
全场死寂。
枪尖从靳川左肩前方刺入,后方穿出,带着碎肉和血沫。
司徒乱愣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一枪会中。
靳川是故意的。
在司徒乱愣住的那一瞬间,枪在靳川肩膀里,收不回来。
红缨枪最大的弱点暴露了——一旦枪尖被卡住,长枪就变成了废物。
靳川顺着枪杆冲进去。
他的左肩被枪杆贯穿,每前进一寸都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脸上没有痛的表情,只有冷的杀意。
短刀在他右手中翻转,刀尖朝下,一刀捅进司徒乱的心脏。
刀身没入胸口的那一瞬间,司徒乱抓住了刀身,刀刃割开了他的手指,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两人之间的水泥地上。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然后抬头看着靳川。
他的嘴角涌出血沫,但他的眼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释然的光。
“这刀法……”司徒乱的声音被他喉咙里涌上的血冲得断断续续,“属于旧金山总堂的内八堂……这刀法的主人在四十年前叛出洪门……他就是——”
他咳了一大口血。
靳川握刀的手没有动,但眼神微微变了。
“顾……”司徒乱最后吐出一个字,眼神开始涣散。
他拼尽最后一口气抓住靳川握刀的手腕,目光穿过那截松脱的皮绳看向靳川的眼睛——他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这辈子最后的话。
“你是他的徒弟。”
司徒乱的手从刀身上滑落,整个人仰面倒地。
红缨枪的枪尖还嵌在靳川左肩里,枪杆斜斜地指向夜空,红缨在海风里无声地飘动。
海风灌入船厂。
靳川立在原地,左肩上插着红缨枪,右手握着短刀,刀身上还淌着司徒乱的最后一滴血。
他低头看着刀柄,一动不动。
废弃船厂里鸦雀无声。
洪门五个人站在龙门吊下,脸上全是惨白。
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司徒乱临终前的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失败者的眼神。
那是一个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确认了一件他追寻了很长时间的事情之后,平静而满足的眼神。
靳川把红缨枪从左肩拔出来。
枪尖从血肉里拔出的声音在寂静的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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