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狼狗耳根红了 (第2/3页)
沈明珠拿了根干净木棍在砂锅里慢慢搅动,直到药汁熬成浓稠的黑褐色。
她端着砂锅走回来,把那团散发着苦味的药膏倒进白瓷碗里。
“衣服解开。”
陆执安没出声,单手解开病号服的扣子。
左胸偏下两寸的枪伤周围肌肉红肿发硬,边缘透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沈明珠拿过一根开水烫过的竹片,挑起一抹黑玉膏,压在伤口边缘。
竹片刮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沈明珠为了看清伤口纹理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擦过陆执安的手臂。
陆执安的呼吸顿了半拍。
她伸出左手按住他伤口上方完好的皮肤,借力稳住手腕。
指尖刚碰上那片皮肤,一股奇异的热流就顺着她的掌心钻进了陆执安的身体里。
这股热度带着某种抚平痛楚的力量,硬生生压下了他紧绷肌肉里的钝痛。
陆执安垂下眼,视线正好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他喉结滚了滚,耳根处隐隐泛起一点红。
“你的手很热。”
“熬药熏的。”
沈明珠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点药膏敷平,拿过干净纱布把四周包扎严实,随后端起瓷碗走到水盆边去洗手。
陆执安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窦越滚越大。
他活了两辈子,绝对分得清被火烤热的温度和内敛浑厚的生命力造成的体温升高。
这个女人身上藏了太多他看不透的东西。
出神入化的针灸,一眼辨别假药的本事,还有这副他前世都没见过的拔毒膏。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之前在急诊室门外下跪的那个男人捧着面大锦旗冲了进来。
“沈大夫在吗!”
跟在他后头的是满脸堆笑的县医院革委会李主任,最后面还缩着个脸色惨白的葛长林。
“恩人呐,要不是您出手,我媳妇和孩子今天就交代在手术台上了!”
男人进门屈膝就要往下跪。
沈明珠洗完手刚擦干,跨前一步单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那条看着没二两肉的细胳膊,竟然硬生生架住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重量。
“人救回来就行,锦旗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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