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陆同志耳朵红了 (第2/3页)
纤毫毕现。
她忍着心悸,从铝盒里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
针尖在粗瓷碗里的烈性药汁中蘸过,反手就悬在了病人腹部上方。
“按住他的手脚,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松开。”
话音刚落,那根毫针已经直直刺入病人腹部的期门穴。
紧接着是日月穴和足三里。
沈明珠手起针落,每一针都精准封死寄生虫游走的退路。
掺着烈酒的雄黄贯众透穴汁顺着针尖渗入穴位,病人体内那些肆虐的寄生虫受了刺激,开始疯狂朝着胃部翻滚。
病人惨嚎出声,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几个汉子拼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把人按死在硬板床上。
“把痰盂拿过来,扶他侧身!”
沈明珠厉喝一声,五指并拢在病人背后的至阳穴上重重一拍,将一股暗劲直接送进他体内。
病人张大嘴,哇地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黄水,全喷进了床边的搪瓷痰盂里。
围在旁边的汉子们纷纷捂着鼻子往后退,只有李建设大着胆子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得后退了两步。
那滩浑浊的黄水里赫然蠕动着十几条暗红色的肉虫,正是发育成熟的肺吸虫和肝吸虫。
整个病房安静得只能听见病人粗重的喘气声,跟进来看热闹的葛长林张大嘴,手里端着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了一裤腿的茶水。
寄生虫一出体外,病人扭曲的五官慢慢舒展开,急促的喘息跟着平稳下来。
沈明珠连汗都没顾上擦,转身走到另一张病床前,照着刚才的法子给第二个病人施针逼虫。
没过几分钟,两个痰盂里都装满了令人作呕的虫体,屋里满是烈酒混着雄黄的刺鼻味道。
沈明珠拔下最后一根毫针,扔进旁边的铁托盘里,转头看着扶着门框直打哆嗦的葛长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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