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禁忌之术:打开天道之门 > 第004章 遗物与禁书

第004章 遗物与禁书

    第004章 遗物与禁书 (第2/3页)

    “没有……”

    “你在烧。”

    铁心的手碰到铁生掌心的时候,烫得像灶台。铁生把他按到床上,摸了摸额头,滚烫,比母亲生前最后的温度还烫。母亲是低烧,铁心是高烧。

    铁生慌了。母亲就是从发烧开始的:先是低烧,然后越来越重,然后卧床,然后昏睡,然后……

    他不敢想下去。

    他跑到灶前煎药。药罐子底下刻了个净水阵,掌心灵力注入,阵纹亮了一下。他没有时间犹豫。药方还是镇上老郎中给母亲开的方子,治不了母亲的病,但治发烧总是对的。

    他煎药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灵力消耗,是因为铁心在屋里咳嗽。

    药煎好了,他端进屋里,铁心已经半昏半睡了,枕头上有一片头发被汗濡湿,贴在额头上。铁生把他扶起来,把药碗端到唇边。铁心喝了两口,皱了皱眉。苦。

    铁生说:“都喝了。”

    铁心张嘴,把药喝完了,苦得脸都皱成一团。铁生拿袖子擦了擦弟弟嘴角残留的药汁。

    “哥。”铁心的声音很哑,“我没事。”

    “我知道。”

    “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睡吧。”

    铁心躺下来,闭上眼,呼吸急促了一阵,然后慢慢沉下去。烧没退,但人睡着了。

    铁生坐在床边,手里攥着空药碗,碗底还有一层药渣。他坐了很久,看着弟弟的脸。铁心睡着了,眉头还皱着,烧得不舒服,嘴唇干裂了。铁生起身去倒了碗水,放在床头。

    然后他回了屋里,从枕下抽出父亲的笔记。

    这一次他没有翻到末页,他翻到中间,阵法原理那部分,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看。他不是在犹豫了,他在学习。

    他在学怎么刻那个阵。

    铁心烧了两天。

    这两天里铁生几乎没睡。他守在弟弟床边,每隔两个时辰煎一次药,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额头上的湿布。铁心的烧反反复复,白天退了一些,夜里又烧起来。铁生把他裹在被子里,自己坐在床边,背靠墙壁,听着弟弟的呼吸声。

    第二天夜里,铁心开始说胡话。

    烧糊涂了的呓语,断断续续,字和字之间连不上。铁生俯身去听,大部分听不清,但有几个字他听清了。

    “娘……”

    铁心的手在被子里动了动,像是在抓什么,手指攥住了被角,指节泛白。

    “娘……别走……”

    铁生把弟弟的手从被角里松开,握在自己掌心里。铁心的手烫得像烙铁。

    “娘……我好冷……”

    铁生握着弟弟的手,没有说话。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铁。

    他低头看着铁心的脸。弟弟的脸烧得通红,眉毛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十二岁的脸,烧得像个更小的孩子。他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滚烫。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屋里,从枕下抽出笔记,翻到末页。招魂大阵的阵图摊开在膝上,旁边是周伯的禁忌录,两本并排放在灯下。灯光很暗,他看清了阵图上的每一条纹路。

    七尺方圆。中央阵眼。五行阵纹按相生顺序排列,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闭合回路。阵眼需要施术者之血。血为媒,命为引。

    旁边列着所需灵材,七七四十九味。铁生扫了一眼,大部分他认识,是常见的一阶灵材,有几味罕见些,但不是弄不到,山里应该能找到。

    他合上笔记,又打开,合上,再打开。

    铁心在隔壁屋里又喊了一声“娘”,声音比刚才弱了。

    铁生攥紧了笔记,指节泛白,和弟弟攥被角时一样的白。他把笔记塞进怀里,走到铁心床前。弟弟已经不呓语了,只是喘,呼吸急促而浅。

    铁生在床前跪下来。不是祈祷,他不信神,他只是跪着,额头抵在床沿上。

    他跪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自己屋里,把父亲的笔记、周伯的禁忌录、一杆灵力笔、半块朱砂——他仅有的方术家当,全部塞进一个布包里。他又从灶房拿了一把柴刀,采药用的小锄还在门后。

    他把布包和锄头放在门口,回屋,走到铁心床前。弟弟还在烧,但呼吸好像平稳了一些。也许药起效了,也许只是他自己骗自己。铁生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还是很烫。

    “铁心。”

    铁心没有回应,昏睡着。铁生弯下腰,极轻地拍了一下弟弟的脸,巴掌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我去山上采药。”他说,“你等着。”

    铁心没有回答。铁生直起身,走到门口,弯腰拎起布包和锄头,推开门。

    外面是夜。山间的夜很黑,没有月亮,星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稀稀落落。铁生走进夜色里,布包在背上晃,锄头柄硌着掌心,山间的风从林子里灌出来,凉得像水。

    他没有回头。

    山在村子后面,不算是山,更像是被天扯起来的一道土坡,坡上长了杂木和荆棘。白天铁生常在这里采药,夜里来还是头一回。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路。左手掌心聚了一丝灵力,微光亮起来——不是照明阵,只是单纯的灵力外放,一境开脉的方术士就能做到。光很弱,照不了三尺,但够看清脚下的石头。

    他沿着坡往上走。柴刀别在腰后,锄头握在手里,夜风在树梢上响,像很多人在低声说话。

    铁生在半坡一处岩缝前停下来。岩缝里长着一株草,凝神草,木行灵材,疗伤阵的辅助材料,他白天采过。根须扎在岩缝深处,要用锄头撬。他蹲下来,锄头探进岩缝,撬了几下,草根松动。他伸手把草拔出来,根须上带着泥土,闻了闻,苦的,对的。

    第一味。

    他把凝神草塞进布包,继续往上走。

    山上的灵材不算多。石桥村不在灵脉上,灵材只是零星散布,铁生以前采药时见过几处,都在人迹罕至的角落。夜里找起来比白天慢得多,他靠灵力感知来定位,掌心贴近地面,感知地下灵力残留的微弱波动。这个方法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算正经营灵阵,精度差,但够用。

    第二味是赤焰砂,火行灵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