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攻城进行时。 (第2/3页)
格挡 —— 肩头的伤使不上力,棍子直接砸在他肩膀上,闷哼一声,整个人从马上栽下去。
白胜雪骑着马跟着冲出城门,三百骑贴着门缝涌出来,把李猛那队亲兵冲散了一片。白胜雪抬手两枪,"砰砰",两个想救李猛的亲兵栽下马。
王大彪跳过去,一棍子砸在李猛胸口,李猛喷出一口血,手里的刀脱手。
白胜雪催马过来,枪口对着地上的李猛,抬手。
李猛:"给我一个机会。"
白胜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给你机会?"
李猛嘴里咳着血: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放了我,我跟你。"
白胜雪: "好,跟我的枪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李猛:"那就是让我去死。"
白胜雪抬手在空中晃了晃:"对不起,我是天启的人,下辈子记着点,别他妈再来惹我。"
"砰。"
李猛直接嗝屁。
周边的西凉兵看到副将死了,全乱了。白胜雪催马往拓跋洪那边冲。
拓跋洪在马背上靠亲兵搀着,看见李猛被干死,又看见白胜雪冲过来,脸色更白了,哑着嗓子喊:"拦住他!快拦住他!"
亲兵呼啦啦围上来。白胜雪隔着人堆,看见拓跋洪那身红甲,抬手一枪。
"砰。"
子弹打进拓跋洪的腰腹,他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来。亲兵拼死抢人,架着他往后拖。
王大彪拎着棍子追了两步,白胜雪叫住他:"别追了,他废了。"
"老爷,为啥不追了?"
"他已经废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他再也不敢来天启了。" 白胜雪收起枪,枪里还剩三发。
西凉兵彻底崩了。副将死了,主帅废了,剩下的一拨掉头就跑,一拨当场扔了刀跪在地上。城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兵器扔得满地都是。
白胜雪脸色越发的苍白 —— 他肋下的伤又崩开了,血把绷带染红了一片。趴在马背上喘了会儿气,才让人带着回了城。
清点下来,拓跋洪拢共不到两万人马,这一仗被干残七千有余 —— 死在城下的、烧死在墙根的、炸死在阵前的、断了手脚爬不动的,全算上。凉州这边,守军和乡勇折了四百多。
剩下那一万来人,看见副将的尸首、还有满地焦尸,跑的跑了,降的降了。城外降兵跪了一大片,绳串着往城里走,足足清点了一下午。
回将军府的时候,天都黑了。
白胜雪瘫在榻上,翟天雄的亲兵重新给他肋下的伤换药。碘伏一浇上去,他还是 "嘶" 了一声。
"轻点。"
"老爷!" 王大彪追着翟天雄进门,"老将军,我那一棍子你看见没?李猛那么大的个儿,一棍子撂倒!"
"看见了。" 翟天雄难得笑了笑,"城头上几千号人都看见了。"
"嘿嘿。" 王大彪挠头,"下回再有人砸门,我还这么干。"
翟天雄拎着坛酒进来,往桌上一墩:"白雪酒,还有吗?"
"有。" 白胜雪咧嘴,"老将军请。"
王大彪蹲在门口,胳膊吊着,看两人喝酒,馋得直咂嘴:"老爷,我也想喝。"
"你喝个屁啊,你那胳膊还想不想要了。"说着还是递了一坛酒过去。
"嘿嘿,我就少喝点,嘿嘿"王大彪一把抢过酒坛,抬手就往嘴里倒。
亲兵包扎完,把纱布尾端系紧,拱了拱手直接转身出门。
白胜雪看着眼前这三个挂彩的人,看着看着笑了出来:“人生最好的时光莫过于此吧,三五知己好友,受伤也无所谓,有酒就行。”
翟天雄也笑着举起酒坛:“对,有酒就行,能和白小哥以及大彪兄弟还有冷姑娘结为忘年之交,是我翟某人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为了这份情谊,干一杯。”
冷月在旁边笑了笑:“翟老将军说笑了。”
王大彪不管那些,在旁边咣咣就是个喝。
白胜雪靠在榻上:"拓跋洪废了,李猛死了。这凉州,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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