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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从来没有觊觎他人之王位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从来没有觊觎他人之王位 (第2/3页)

安王手里握着北境十万边军,在军中威望太高,现在新帝年幼,万一他有二心,大靖的江山就危险了。有人故意在小皇帝面前讲“功高震主”的典故,说前朝的大将军就是因为手里兵权太重,最后篡了皇位。我一开始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只觉得心里好笑,我靖安王是什么人,为大靖守了一辈子江山,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觊觎皇位?我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觉得清者自清,我只要坦坦荡荡,这些谣言早晚有一天会不攻自破。

    我在朝堂之上,事事都以规矩为先,从来没有半分越矩的地方。新帝要给我加封“摄政王”的头衔,我当场就拒绝了,我说臣只是个守边的武将,不敢当摄政王的名号,只要陛下能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圣明的君主,臣就心满意足了。宫里的太监传太后的旨意,说要给我在京城里修一座比皇宫还气派的王府,我直接推辞掉,说臣在北境住惯了军营,住不惯京城的深宅大院,等先帝的丧期过了,臣就要回北境去。我甚至主动把我两个在北境军中当副将的儿子,调到了西境的边缘军营里,远离北境的权力中心,就是为了避嫌,不让任何人说我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可我的退让,并没有堵住那些造谣人的嘴。他们见我没有反的迹象,就开始罗织各种各样的“罪证”:有人说我北境的边军,只知道有靖安王,不知道有皇帝,士兵们身上的铠甲,都绣着我的姓氏;有人说我去年生日,北境的将领给我送的寿礼,规格比皇帝的御赐之物还要高;甚至还有人跑到太后面前告密,说我在自己的王府里,偷偷放了只有皇帝才能用的明黄色锦缎,摆明了是要谋朝篡位。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像漫天的大雪一样,一点点飘进皇宫,飘进小皇帝的耳朵里,飘进太后的心里。我偶尔进宫和小皇帝讲兵法,看见小皇帝看着我的眼神,从之前的亲近依赖,慢慢变成了躲闪和提防,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后背上的铠甲明明是冷的,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天太后在宫里摆下庆功宴,说我击退蛮族有功,要给我封赏,我穿着单衣,只带了两个亲卫就进了宫。我知道宴会上肯定有阴谋,身边的亲卫劝我多带点人,我摇了摇头说,我靖安王坦坦荡荡,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靖的事,就算他们要给我安罪名,我也敢去和他们当面对质。酒过三巡,太后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埋伏在大殿后面的御林军立刻冲了出来,明晃晃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满朝文武站在两边,没有一个人敢替我说一句话,之前口口声声说我是大靖柱石的大臣们,全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太后坐在帘幕后面,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冰:“靖安王,你可知罪?你手握重兵,在军中培植势力,意图谋朝篡位,你还敢说你没有反心?”我站在大殿中央,身上没有半点兵器,看着满殿的刀光剑影,突然就笑出了声。我把身上的铠甲一件件脱下来,露出了身上二十七道深浅不一的伤疤,指着这些伤疤和满朝文武说,这道箭伤,是我替先皇挡的;这道刀伤,是我在白狼谷和蛮族拼杀留下的;这道冻伤,是我在北境的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修防线冻出来的。我靖安王十七岁上战场,为大靖守了十年江山,我把我爹的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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