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不接那张花笺 (第1/3页)
月底,虞娇随母亲去贺家赴宴。
贺家老夫人喜爱诗文,午膳后让人拿来花笺,请愿意作诗的年轻人各写一首,留作今日赏花的纪念。男客那边也送来几张,沈映棠的那首被放在最上头。
有人念完,满座称好。虞娇听不出许多讲究,只觉得其中写风吹落花的两句很美,便跟着点了点头。
团团在她脑海里说,这便是原主冒认诗作的那次宴会。
坐在旁边的姑娘将花笺递来:“虞妹妹,你也写一首吧。上回听你说,一直在读诗集。”
“读了几页,还是不会作。”
“随意写几句就好,又不评高下。”
虞娇笑着把花笺递回去:“我还是不写了。与其对着花笺发愁,不如在旁边听你们念,倒更有趣。”
那姑娘愣了愣,随即也笑起来,没有再勉强。
席上一位夫人听见,随口道:“娇娇这般好相貌,确实也不用愁。便是不通诗文,将来一样有好亲事。”
她本意是夸,虞母听着却不太舒服,正要接话,虞娇已经靠过来。
“母亲,我若一直作不好诗,您还给不给我做新衣裳?”
虞母被她问笑了:“这两件事有什么相干?”
“那我就放心了。方才还怕您听别人夸得热闹,回去也要我每天作一首呢。”
她语气轻快,虞母顺着她的话说,只要她不拿旁人的诗来充自己的,不会便不会,不值当为此发愁。
贺老夫人也笑着让人把笔撤了,说不想写的陪她看花样。
虞娇挑中一幅蝶戏牡丹,认真说若绣在扇面上,蝴蝶再小一点便更好看。老夫人让她拿回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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