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公子的文章 (第3/3页)
不必去馆里,早些晚些都等得。你不必为此赶路。”
“我知道。”她笑得有些得意,“可知道有人等我,我会更想出门。”
谢容与望着她,半晌才应了一声。
花厅里,绢花匠人铺开几匣花样。谢夫人与虞母挑适合长辈的颜色,虞娇则看中一朵浅粉色的小海棠,要把花心换成淡黄。
匠人改好,她请晚翠替自己簪在鬓边,又回头看谢容与。
“这样好不好?”
“好看。”
“你看仔细些,不许我问什么都说好。”
他便当真走近半步,认真看过,笑着说淡黄的花心配着浅粉的花瓣,比方才更柔和,也衬她今日的衣裳。
虞娇满意了,转头又挑了一枝给谢夫人。
“伯母用这枝,配您身上这件紫色衣裳正好。”
谢夫人戴上,对着镜子看了好几回,连匠人都笑着夸姑娘眼光好。
午膳后,虞母在里间与谢夫人谈家常,虞娇坐到外廊,问谢容与前日说的旧书可找到了。
他没想到她还记得,便说有了线索,只是书在城南一位老先生家,约好过几日去拜访。
“那你见了人,别只顾着问书。”虞娇说,“你上回说过,老先生很喜欢那间铺子的栗子糕。带一盒去,他一边吃,一边同你说话,岂不是更高兴?”
谢容与看着她,笑着答应。
送走虞家母女后,谢容与回到书房,把此事记在便笺上。第二行原本要写拜访日期,提笔时却先写了她说的那句话。
她说知道有人等,自己会更想出门。
谢容与望着纸上的字,想着下回若想见她,便早些亲口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