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花开的时候有人陪她 (第1/3页)
那日之后,两人便断了来往。
沈映棠没有再去虞家,虞娇也没有打听过她的近况。谢家正式上门议亲的日子定下来,虞娇忙着同母亲挑衣裳,试新送来的首饰,日子仍过得欢欢喜喜。
谢家来人那日,虞父把女儿叫到书房,又问了一遍她的意思。
虞娇答得与从前一样。
“我喜欢他。爹爹若没有别的不放心,便应了吧。”
虞父看着她,既欣慰又舍不得,说谢容与的人品自然信得过,只怕她嫁过去不习惯。
“不习惯我便回来同您说。您不能因为我嫁了人,就嫌我回来吃饭。”
“你便是日日回来,家里还缺你一双筷子?”
虞娇立刻抱住他的胳膊,笑着说爹爹最好。
两家长辈在正厅将婚期定在来年三月,趁着冬日慢慢置办婚事,虞娇也能在家里再过一个年。
谢容与没有催,只认真听虞父说起女儿的脾气。
“她被我们疼惯了,怕累,也有些小性子。你既然来求娶,便不能日后又说,她与你从前想的不同。”
“我明白。”谢容与答得郑重,“我同她相处这些日子,知道她喜欢什么,也知道她不愿意做什么。我想娶的就是这样的她。”
虞父看了他许久,终于点头。
议亲之后,谢夫人请虞娇去看预备的新院。哪处摆书桌,哪处留作起居,都让两个孩子自己商量。
虞娇先问谢容与平日在哪边读书,要留多少地方放书架,听明白了才指向另一扇窗。
“那我把小榻放这里。你看书,我可以睡一会儿。若你要同人说正事,我便去隔壁,不搅你。”
“西窗午后晒,要不要换到东边?”
“我想冬天晒太阳。”
谢容与想了想,说夏日添一道竹帘,榻也做得轻些,到时可以挪。
虞娇立刻高兴了,拉着他走到窗前,仔细比画要放多大的榻。谢夫人在门边看了一会儿,笑着去同虞母说,两个孩子已经商量上了。
临近婚期,虞娇试过嫁衣,又嫌头冠有些重。虞母请匠人重新调过,陪她试了两回,总算戴得稳当,也不压得额头疼。
来年三月,大婚那日,虞承礼与几位好友在门前拦新郎,让谢容与作一首催妆诗。
消息传进内院,虞娇先笑了。
“他作完这一首,便让哥哥放他进来吧,别再想旁的法子难为他了。”
晚翠把话传出去,众人笑得热闹。谢容与写好诗,过了这道关,便请人给她传话,说自己已经到了,让她别急,若还没吃东西,先垫两口再出门。
虞娇听了,又吃了一块点心,才让母亲替她理好盖头。
进了谢家,礼仪一项项走完,新房里终于静下来。谢容与挑开盖头,见她眼睛亮亮地望着自己,先笑着问累不累。
“累。”她毫不犹豫,“头冠也想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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