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干花 (第2/3页)
“没有,我让裴昭去接你,就知道他路上话多。”裴知意朝裴昭那边看了一眼,裴昭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林稚鱼这才直起身,目光自然地往客厅里扫了一圈。
裴知意手边搁着个搪瓷缸子,里头的水颜色深褐,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
客厅里除了裴知意和陈婶,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坐在沙发另一头,穿着件深灰毛衣,头发烫了卷,眉眼跟裴知意有几分像。
她见林稚鱼望过来,站了起来。
“你就是稚鱼吧?我是知意的婶婶,裴昭他妈,知意老提起你,说你这好那好,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林稚鱼叫了声:“婶婶好,本该早些来拜访的,年前去了趟墨城看姥姥,回来又赶上开学,拖到今儿才来,婶婶别见怪。”
裴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笑模样比方才实在了些。
“坐吧坐吧,别拘束,陈婶,倒茶。”
陈婶应了一声,去厨房倒茶。
裴母语重心长的说:“知意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她这些年在家养病,同龄人来得少,你肯来,是她的福气。”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林稚鱼听着,客气的说:“婶婶别这么说,知意人好,我跟她也是投缘。”
裴知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对小梨涡。
陈婶端了茶来,林稚鱼道了声谢,捧在手里暖着。
她没急着寒暄,先把搁在茶几上的布袋往裴知意那边推了推。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罐蜂蜜,村里蜂农自家割的,比供销社的稠些。
两本旧画册,淘的时候想起你爱拍照,就顺手捎来了。
还有一小束我自己做的干花,用月季花做的,粉白到浅紫的都有。”
裴知意接过来,先小心的摸了摸花瓣,又凑近闻了闻,没什么香味,可颜色还在,几乎没有是褪色。
“这是……干了的花?”她抬头看林稚鱼,眼睛里带着点不敢相信。
“花干了不都蔫了、黑了?这怎么还跟活着似的?”
林稚鱼解释道:“趁开得最好的时候摘下来,倒挂着阴干的,颜色几乎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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