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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 如果前世宫变萧怀瑾活下来7

    番外十 如果前世宫变萧怀瑾活下来7 (第1/3页)

    自打萧凛移驾西山行宫闭关解毒,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萧怀瑾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殿内地龙烧得温热适宜,连外头宫道上的风雪杂音都被听不到,少年反倒生出一种手足无措的茫然。

    萧凛临行前交代的话显然被刘安一字不差地奉作了金科玉律。

    晨起辰时一刻,太医准时进殿请脉换药。换完药,御膳房熬得软烂的粥必定温在小盅里端上来。萧怀瑾若是想靠在床头看会儿闲书,不出半个时辰,刘安就会准时出现在床帐外,双手拢在袖里,躬着身子温声相劝:

    “殿下,您都看了很久了,老奴给您换一盏温水,您闭眼歇上一刻钟可好?”

    萧怀瑾每次被刘安这样柔声细语地一劝,就只能乖乖放下书卷。

    可闭上眼他又睡不着。

    白日里躺得太久,筋骨酸软得发沉。少年索性让刘安在小几上摆了一副白玉棋盘,自己执黑,自己下白,在方寸之间消磨着漫长的晨昏。

    行宫那边每隔两日会有一骑快马送来信,说明萧凛如今的状况。

    太医说,解毒需得历经金针逼脉与三次腕脉放血,剧痛堪比刮骨凌迟。

    萧怀瑾每每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渐渐收口结痂的刀伤,心头就像是有细针在一下下扎着。

    父皇如今……该有多疼呢?

    越是不敢深想,那些破碎可怕的念头越是如荒草般在脑海里疯长。

    少年常常执着一枚玉子悬在棋盘半空,一怔就是小半个时辰。

    第二十日的午后,殿外的积雪又落了一厚厚的一层。

    萧怀瑾身上穿着一件湖水蓝锦袍,胸前的纱布在前两日终于被太医拆下,刀口已经长出了一层痂,虽说大动作时依然隐隐扯得生疼,但总算不再需要日夜担心渗血了。

    少年斜倚在引枕上,手里拿着一卷随笔,视线落在窗棂外那一抹灰白的天色上,神情恍惚。

    内寝的帘子被轻轻挑起,带进了微弱的冷风。

    “刘公公,我这会儿真的不渴,方才那盏雪梨水还没消化呢,就不要再端来了。”萧怀瑾头也不抬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无奈。

    然而,身侧的人却没有说话。

    少年有些疑惑地转过头,视线穿过微垂的明黄床幔,撞上了一袭墨色锦袍。再往上,是一张熟悉得刻入骨髓的面孔——萧凛此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温和的笑意,正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

    “父……父皇?!”

    萧怀瑾整个人猛地一震,手里的随笔“啪嗒”一声落在了被面上。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思虑过重而生出了幻相,下意识地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忘了胸口的伤,身形一晃,险些撞在旁边的小几上。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萧凛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萧怀瑾的后背,顺势在少年的发顶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他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看着儿子呆若木鸡的模样,唇角微勾,眼底浮现出一抹狭促:

    “怎么,才二十天没见,连朕都认不得了?”

    “不……不是!”

    萧怀瑾终于回过神来,语无伦次地急急问道:

    “父皇……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外头……外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仪仗,也没有宫人通传……刘公公方才出去时,也半个字都没同儿臣提过啊!”

    萧凛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朕若是不悄悄进来,倒还不知道,宫中送来的信里说的全是真的——听说某人在养心殿里,白日看书神游天外,夜里下棋长吁短叹,一日三餐恨不得拿针挑着吃。朕若是再不回来,某人的魂怕是要顺着风飘到行宫去了。”

    少年低下头,两只手下意识地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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