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如果前世宫变萧怀瑾活下来8 (第2/3页)
声地落在两人的衣襟之上。
萧怀瑾呆呆地立在原地。
十三岁入朝观政的时候,父皇在圣旨里写,不得妄议。
于是他在朝堂上如履薄冰,步步小心,唯恐行差踏错引来君父的怒火。
而如今……
萧怀瑾眼眶发烫,鼻尖一酸,他后退半步,撩起锦袍的下摆,便要跪下去。
然而,膝盖尚未触地,一只手已经从下方将他的手臂稳稳托住。
萧凛微一用力,将少年直直拉了起来。他看着儿子泛红的眼圈,无奈摇头:
“跪什么?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朕面前,往后收起这些虚礼。”
萧怀瑾吸了吸鼻子,强行将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认真道:
“儿臣……遵旨!儿臣定当夙夜匪懈,不负君父重托!”
萧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吧,朕带你去个地方。”
穿过御花园后侧一道幽静的花墙,便到了宫里的一处小院落,名唤“静芳斋”。
院落不大,但胜在向阳清幽,四周栽满了青竹与耐寒的冬青。
萧怀瑾站在静芳斋的朱漆小门前,有些疑惑。
“父皇……这是?”
“进去瞧瞧吧。”萧凛停下脚步,站在院落门外的青竹旁,温声道,“人在里头呢,朕不进去了,免得老人家拘谨。”
萧怀瑾心头一跳,隐隐猜到了什么,连忙快步跨进了小院的门槛。
正殿内烧着暖和的银丝炭,帘子虚掩着。
萧怀瑾放轻了脚步,撩帘而入。
只见临窗的一张小几旁坐着一个妇人。老人家穿着一身簇新的夹袄,身形比在东宫时丰腴了不少,面色也透着调养后的红润。她正借着窗外的天光,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补着什么东西。
萧怀瑾僵在门边,眼眶在刹那间红了个彻底。
他几步走上前去,伸手轻轻覆在了奶嬷嬷的手背上。
“嬷嬷……身子骨才刚好些,怎么又坐在这儿熬眼睛做针线活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在安静的屋子里骤然响起。
奶嬷嬷愕然抬起头。
“殿……殿下?!”
她立刻就要起身:
“殿下!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老奴……老奴给殿下请安……”
“嬷嬷快坐着!”
萧怀瑾连忙伸手扶住奶嬷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她按回椅子上,自己拉过一张圆凳也坐了下来。
奶嬷嬷伸手颤抖着抚上萧怀瑾的面颊,从少年的额头、眉眼,一路摸到了他的肩膀,哭得泣不成声:
“殿下……让老奴看看!您如今身体可好一些了?”
她抹着眼泪,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您去救驾,怎么连同老奴知会一声都不肯?”
“嬷嬷,我没事了,您瞧,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吗?”
萧怀瑾握着奶嬷嬷的手,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温声安抚道:
“父皇每日都让太医用最好的药给我敷着,伤早就结痂了,一点都不疼了。倒是您……如今住在这儿可还习惯?还会不会咳嗽?”
“好,全好了!”
奶嬷嬷安抚得拍了拍孩子的手背。
萧怀瑾低下头,目光落在桌案上刚刚被按下的绣活上。
那是一双手套,针脚细密厚实,指节处还特意用银丝线绣了两道避风的滚边,内里垫着松软暖和的新棉花。大小分寸,分毫不差,正是照着他手掌的尺寸量出来的。
“嬷嬷……这是给我做的?”萧怀瑾吸了吸鼻子,轻声问。
奶嬷嬷拿起那只手套,叹气道:
“可不是给殿下的?开春风大,殿下身子还没好全,若是再冻着了手,日后提笔写字都要疼的。”
她拿起针线,极快地在手腕处补齐了最后两针,用剪刀剪断了线头,将那双暖烘烘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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