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萧怀瑾的人生大事4 (第2/3页)
难怪。定远侯虞重山世代掌管北境边防,父子皆是横刀跃马的将帅之才。如今定远侯与长子尚在关塞,只留了家眷在京。眼前这姑娘,想来就是定远侯府那位千娇百宠的掌上明珠了。
见萧怀瑾怔愣,虞锦愿眨了眨眼,追问道:“我都报了家门,公子姓甚名谁,总不好藏着掖着吧?”
萧怀瑾回过神来,温声道:
“在下沈瑾。家父在朝中挂了外任的闲职,常年不在京中,我平日只是在家中读书罢了。”
“沈公子。”虞锦愿顺理成章地唤了一声,倒也没有深究他腰间那枚成色罕见的玉佩是否真是一个寻常官宦子弟能佩得起的。
街面上的差役正在泼水冲刷血迹,气味刺鼻。虞锦愿皱了皱鼻子,侧头看了一眼长街另一头的茶肆摊位,笑道:“这儿太乱了,沈公子若无要事,陪我走走如何?方才多谢你帮我,我请你吃西市的糕点。”
萧怀瑾看着天色尚早,又有些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市井晃悠,颔首:“当然可以。”
两人顺着西市长街缓缓而行。
午后的日光透过两侧杂货铺的布幔斑驳洒下,两旁尽是叫卖炊饼、糖人与关外皮货的摊子。虞锦愿走在靠里的一侧,目光在街市两旁新奇的玩意儿上流转,步履轻快得像只出了笼子的雀儿,方才那一身杀伐果断的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只余下鲜活与灵动。
走过两家马贩的栅栏前时,虞锦愿看着里头瘦弱毛糙的杂马,脚步慢了下来,眼底掠过显而易见的失望。
“怎么了?”
虞锦愿轻轻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
“今日我好不容易趁着娘亲去照雪寺进香翻墙出来,本是想在马市寻一匹脚力好些的良驹。我原本那匹红鬃小马养在庄子上,前些日子病了,跑不动。谁曾想这西市里的马贩子尽是些以次充好的,好不容易看上一匹神骏的,竟然还是个藏着暗针的疯马。”
她语气里满是懊恼:“这一闹惊动了官府,下次我想再溜出侯府,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萧怀瑾闻言微怔,侧目打量着身旁的少女。
定远侯府满门英烈,男丁尽在边关厮杀,家中长辈想必是对这唯一的女儿呵护到了极点。
她平日在侯府后院大抵也是被这些繁文缛节拘着,学着去做温良娴雅的名门千金。可她骨子里流淌的终究是虞家的血脉,长兄在边塞纵马,她又怎可能甘心一辈子困坐绣楼?
那一身炉火纯青的身手,背地里不知瞒着长辈偷偷下了多少功。
萧怀瑾看着她眉宇间拢着的郁郁之色,心口莫名微动。
他忽然想起两日前西域诸部朝贡,特意进献了四匹汗血马。父皇命太仆寺精挑细选,将其中最好的一匹通体乌黑、唯四蹄踏雪的良驹直接赐到了东宫,说是给他平日出城或围猎时代步。
那匹马如今正圈在东宫里,每日吃着精细的草料,自己平日忙于政务,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去看上一次。
“虞姑娘若是不嫌弃,”萧怀瑾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开口,“我府里正好多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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