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萧怀瑾的人生大事6 (第2/3页)
晃着。
“娘亲最疼愿儿了,娘亲不告诉爹爹,爹爹远在千里之外,哪里能知道嘛。”
少女抬起头,一脸单纯无害的模样,甚至竖起手指一本正经地起誓:“好娘亲,愿儿知错了。我保证,往后若是没有娘亲的首肯,女儿连院门都不迈出去半步,绝不再让娘亲担惊受怕了,好不好?”
这丫头自幼乖巧,平日里只要使出这招撒娇服软的功夫,阖府上下几乎没人招架得住。
虞夫人被她哄得没了办法,胸腔里憋着的闷气彻底化成了无可奈何的酸软。
可刚受用了片刻,虞夫人猛地惊醒过来,暗骂自己在这孩子面前怎么这样毫无原则。她板起脸推开女儿,正色道:
“少同我来这套!你自己摸摸良心算算,这话是今年第几次同我说了?哪一次不是扭头就忘、翻起墙来比你哥还要利索?”
虞夫人冷哼一声,拂开她的手,拿出了侯府当家夫人的威严:
“这回由不得你胡闹。从今日起好好在你的挽云阁里禁足思过!认真研读经史诗书。你都已经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再过一年半载就要议亲,整日冒冒失失,成何体统?半分没学到大家闺秀的端庄,倒把你哥那套混不吝的野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听见“禁足”二字,虞锦愿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娘亲……”
“不必多言。绿蕊,红绡,扶你家小姐回屋。往后七日,没有我的手令,不准她踏出挽云阁半步!”
虞夫人半点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冷硬地别过脸去端茶送客。
虞锦愿只得蔫头耷脑地福了福身,一步三回头、眼神凄凄切切地挪出了内室。
直到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虞夫人手中的茶盏才缓缓落回桌上。
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帘,忍不住摇头叹了一口气。
她本是江南书香门第出身,自幼熏陶的皆是诗词歌赋、礼法规矩,谁曾想阴差阳错嫁给了一个武将。生下的长子从学会走路起就抱着木刀木剑不撒手,十二岁就跟着他爹奔赴黄沙漫天的北境。
好不容易盼来个女儿,刚生下来那几年,粉雕玉琢,又乖又软,整日跟在身后软糯糯地唤“娘亲”,虞夫人本以为她的掌上明珠总算随了自己的性子,能养成个温婉清贵的大家闺秀。
谁知这丫头越长大越不着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随她爹去了。
“都十五岁了,还同个皮猴似的……”
虞夫人抿着唇,又好气又好笑。塞北风霜险恶,丈夫和儿子在关塞饮冰咽雪,用命挣来的军功与爵位不过是想给京城里的她们挣一个安稳太平。这孩子的性子若是不收敛收敛,往后嫁入世家高门,不知要吃多少亏。
“来人。”虞夫人招了招手,唤来外头候着的管事嬷嬷。
“夫人有何吩咐?”
虞夫人放下茶盏,揉了揉额角,无可奈何地苦笑道:“传我的话给外院的匠人。去那面墙下瞧瞧,赶明抽空……把那堵墙,再往上加高两尺!”
挽云阁里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
到了初五这一天,天色未明。
萧怀瑾已经醒了。
案几上放着好几套常服。
有浅碧色的,有玄色的,还有月白色的。
萧怀瑾立在铜镜前,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一领天青色的锦袍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件颜色太浅,出城走渡口容易沾灰……换昨日取来的那件墨蓝的来。”
顺子忙不迭领命,小心翼翼地捧着衣袍上前替他更换。
萧怀瑾换好衣服,又垂眸打量了一下腰间的配饰,沉吟片刻,抬手解下了那枚象征东宫身份的玉佩,转而换了一块成色普通、寻常富户子弟皆能佩戴的青玉。
“殿下,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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